子彈確實擊中了張老闆,但晃了那一下卻救了他的命,子彈打到了肩膀處。
中間的人群,驚恐的抱著頭,有的蹲下身原地不動,有的因為怕死,繼續亂跑。
但不管怎麼說,趙坤出現在了那位越南僱傭兵的視線里,僱傭兵拿著從警察那裡搶來的槍,扣動扳機。
咔噠一聲。
卻是空槍。
趙坤趁機叫道,「他在開槍,跑啊,跑啊。」
有民警也在往這方向圍,
僱傭兵又扣動了兩下扳機,這次,子彈飛射,趙坤幾個翻滾之下,居然誤打誤撞的跑到了程嘉梁和虞千瑤的位置。
如此近距離的再次相遇。
趙坤盯著虞千瑤臉頰上的血痕良久。
程嘉梁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戒備。
「砰!」
程嘉梁的耳朵微動,他再次拉了下虞千瑤。
子彈擦著他們而去。
趙坤望向槍響的方向,於南隔著人群,手|槍直指著虞千瑤。
另一邊,大劉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他的手|槍瞄準了於南。
於南的臉上充滿了平靜。
身為兄弟,趙坤卻從那份平靜中明白了他兄弟的意思。
他們活不了了。
於南知道他是真的喜歡那個被叫做虞姐的冷艷姑娘。
那就一起陪葬吧。
又是一聲槍響。
子彈仿佛慢鏡頭般,穿過重重人群。
那一刻趙坤想了很多,但仿佛下意識的,他沖了過去。
擋在了虞千瑤的身前。
血花在趙坤的胸前迸發。
於南猛的睜大了眼睛,手一松,槍從手中悄然落下。
同一時間,大劉開槍了。
子彈穿過了於南的太陽穴。
這兩位相識相伴了二十多年的兄弟,同時倒地。
鮮紅的血液在地上蔓延開來,虞千瑤的大腦一瞬間是空白的。
在她的面前,那位可以算得上熟悉的男人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他是為她而死嗎?
他又為什麼這麼做?
程嘉梁的眼中全是陰鬱。
沒握著虞千瑤手腕的另外一隻手,握成了拳頭,握的青筋直冒,咬牙切齒。
他冷冷的盯著面前倒在地上的男人,之後,他握著虞千瑤的那隻手,被她掙開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身旁的女孩,撲到了地上的男人的身邊。
他在自作自受嗎?
他以為,趙坤身上的催眠術早就被趙坤自己破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