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筆錄的警員拿著筆和紙對虞千瑤說道,「虞小姐,鑑於您之前在黑鯨工作過,麻煩您在這兒多呆一會兒,等我們領導回來,再進行具體的詢問,您看可以嗎?」
虞千瑤點頭表示沒問題。她將身上披的衣服拿了下來,遞給程嘉梁道,「程老師,你們先回去吧。」
這次程嘉梁沒有說拒絕的話。
他拉著艾倫走出和平區公安局。
東升的太陽並不炙熱,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後,程嘉梁說道,「師傅,麻煩東林街。」
艾倫隨後跟著上車,「還去東林街做什麼?」
「我車還在那。」程嘉梁看著手錶,眼皮都沒抬的答道。
程嘉梁的車運氣好,停在了靠近黑鯨那一側的停車位。
要是像路邊那幾輛,全部都被炸彈波及的成為一塊塊的廢鐵。
但哪怕有靠近路邊那一側的車做緩衝,程嘉梁那輛車的車窗還是被餘波震碎了。
程嘉樑上車後,啟動,嗯,很好,還能開。
他將車開去了最近的維修點。
艾倫蹲在一旁,百無聊賴的抽著煙,「程,昨天的人也是他們的人?」
「嗯。」
「所以,即使這樣,程,你也打算什麼也不說嗎?你難道想要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煙。」
程嘉梁向一旁的艾倫伸出手。
艾倫詫異的挑著眉,「你不是從來不吸菸?」口裡雖然是這麼說著,艾倫還是遞給了程嘉梁一根,順手用打火機為他點燃。
程嘉梁的姿勢卻不像個新手,他熟練的在艾倫手上借火後,狠狠的吸了一口,並沒有被嗆到,反而像個老煙槍一般,緩緩的吐出煙霧。
他的那身溫文爾雅的大學老師的偽裝不復存在,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孤冷。
「我知道的不多,都是些沒用的。」
艾倫並不在意,任何線索對他來說都是重要線索,只有從不同看似無用的線索穿針引線,就一定會帶他到達正確答案的彼岸。
程嘉梁盯著菸頭上明明滅滅的火光說道,「黑鯨里死的那兩個,一個叫做趙坤,一個叫做於南。外面炸死那兩個我不知道。」
艾倫忍不住插嘴問道,「你的小可愛也和他們有關係?」
程嘉梁狹長的眼睛冷冷的斜視過去,「不想聽就算了。」
艾倫連連投降,做了個拉鎖封嘴的手勢,「你說,你說。」他肯定不會再打斷。
「我和趙坤還有於南曾經生活在一個孤兒院。」程嘉梁再次吸了一口煙,菸草讓他每次想起那段屈辱又讓他憎恨的過去模糊的像一副遙遠的晦暗畫卷。
「你不是一直不明白,我為什麼那麼喜歡催眠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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