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人,是和爸爸一樣,在想,他為什麼那麼做,他究竟有什麼背後的目的。」
「爸爸說,人性本惡。」
「越是研究,越是發現,哪怕是一個渺小的人,也充滿了九轉百折的自私與自利。」
「我要當警察,我想知道,這世界上,有光明,有無私,有奉獻。」
虞千瑤深吸一口氣,
多久了,
多久了,
她多久沒有陷入當年的怪圈了。
八歲那年,她的媽媽吸毒過量,死了。
當時娛樂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
的骯髒與混亂再次被推向了風尖浪口。
虞千瑤不相信自己的媽媽會因為吸毒過量而死。
爸爸也不信。
然而,所有的證據又表明,事實的真相就是如此。
一場聚會,沒吸過毒的媽媽好奇的嘗試,因為體質關係,沾染了那麼一點,也成了致命之毒。
這是聚會上其他人的口供與供詞。
虞千瑤的爸爸不信,但他只是個中學語文老師而已。
當年他抱著年幼的虞千瑤說,媽媽好奇什麼也不會好奇這個。
他說,媽媽是被害死的。
第二天,虞千瑤的爸爸走了,然後,再也沒有回過家。
虞千瑤被送到了姥姥家。
隨著時間,年齡的增長,虞千瑤越思念爸爸,她的思維越向她的爸爸靠近。
小時候,虞爸爸會指著路上的人,從衣著到鞋子,從脖子上的泥灰到手上的繭子,用分析與猜測給她講述一個又一個故事。
虞爸爸有時候會講故事,講福爾摩斯,講阿加莎的偵探小說。
但虞爸爸的角度卻永遠也不在主角。
他喜歡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反派或者殺人狂為什麼要那麼做,是什麼造就了他們的性格,是什麼引導了他們的行為。
自從進了警校,虞千瑤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
直到今天,虞千瑤發現,原來,她始終沒有忘記。
她的思維和她的爸爸一樣,永遠是從陰謀詭計與罪惡的方向去思考,去分析。
甚至,他們以此為樂。
他們享受這個,
享受解密的快樂,
享受最終一種,我看透你了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這其實挺沒意思的。
虞千瑤將漏斗下的玻璃壺拿了過來,將玻璃壺中的咖啡原液倒入茶杯。
輕抿一口,有些酸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純手磨咖啡就是這樣的。
並怎麼不好喝。
她永遠也不會喜歡上這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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