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施雲驚一起生活的那一年, 同吃同睡一起訓練。格鬥術就是那一年打的基礎。後來分開了, 我也沒繼續學。但施雲驚可能看不得我太|安逸,反正同個學校,他決定親自教我。」
那段時間他天天扮痴裝蠢,施雲驚和他動手,他就算還手都不敢太過,生怕被監視他的人發現。
程嘉梁說的是簡單,虞千瑤琢磨著他話中的意思,而後突然一驚。
程嘉梁是個孤兒,他在什麼情況才會和施雲驚一起同吃同睡一年?
「你……也被收養過,和趙坤一樣?」
虞千瑤的瞳孔微微收縮,心開始咚咚直跳。
她早就該想到的。
早就該想到!
如果不是這樣,程嘉梁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的秘密?
咚咚,咚咚!
虞千瑤咽了咽口水,眼前對她微笑的程嘉梁瞬間仿佛變的高深莫測起來。
她怎麼會信他?
她怎麼那麼輕易的就信了他?
她以前的敏銳度,警覺心都去哪了?
明明程嘉梁有那麼多異常的地方。
她太傻了。
她怎麼會信他。
眼前女孩的變化程嘉梁看在了眼裡,如果她是一隻貓,想必身上的毛一定都炸了起來。
「是被收養過,不過,和趙坤他們不一樣。」
程嘉梁說的淡定。
虞千瑤卻在聽見答案的瞬間站起身就往外跑。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條件反射的想要逃跑,「危險」兩個字充斥在她身上全部的神經末梢。
一直關注著虞千瑤的程嘉梁,在她站起身的時候,就跟著起來。
攔截,交手,鎖住手臂,推困在牆上。
仿佛當年在永寧大學教職工區家裡發生的事在重演。
這次,虞千瑤被摁在的是程嘉梁心理諮詢室辦公室的牆上。
「你不是我的對手。」
程嘉梁的聲音很溫柔。
溫柔到虞千瑤雞皮疙瘩都在顫慄。
她的眼睛瞪的溜圓,任憑怎麼使勁,都掙扎不開。
「我說過,你可以信我。」
程嘉梁重複他對虞千瑤說過很多次的話。
他曾經使了小手段,把這句話像暗示一樣打進過眼前女孩的心裡。
誰讓她之前對他戒備太深了呢?
虞千瑤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