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昭灌了一口啤酒,眼神有些迷離起來:「他說,不為什麼,就是想學壞。」
他以為葉輕舟一定會滿臉意外:「啊?發生什麼事了?他幹嘛非要學壞?」可葉輕舟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沒疑問了,對這個解釋信得服服帖帖了,然後跟追劇一樣興致勃勃地問:「後來呢?」
「後來?我看他不像個好苗子,太瘦,病懨懨的,想勸他離我們遠點,可是他態度很堅決。我想著好歹是個一米八幾的大小伙子,培養培養沒準就出息了,就把他帶在身邊了。」
「可是我看他今天也沒多厲害啊。」
程子昭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姐,這你可看走眼了。黎溯跟我們這些『野戰軍』不一樣,他從小就跟著專業教練學擒拿和散打,只要他想,打死黃毛他們也不成問題。只是他的身體實在太差了,你瞧見他那臉色沒?白里透綠,虛得不像話。我也真是納悶了,從小習武的孩子,咋能是這麼個體質呢?每次帶他上陣我都膽戰心驚的,生怕他打著打著就暈過去了,根本不能專心。」
「這麼麻煩,那你還帶著他?」
「為五斗米折腰了唄,」程子昭嘖嘖了兩聲,「他會做飯,還幫我們照顧奶奶收拾屋子什麼的。不過這人有點乾淨得過了頭,他第一次打掃完這屋子的時候給我嚇了一跳,我以為遭匪了呢!跟他說了八百次了不要收拾得那麼過分,搞得我啥都找不著。」
一心想學壞、最終在小團體裡混成了保姆的黎溯提著菜回來了,葉輕舟一見他就熱情地揮了揮手:「嘿,睫毛精,回來啦?」
「……」怎麼好像這是你家似的。
黎溯無視葉輕舟,直接繞過她進了廚房。葉輕舟好像看不出黎溯煩她似的,也跟著走了進去,笑著問他:「要幫忙嗎?」
黎溯專注著手上的活,仿佛油麥菜比葉輕舟好看一百倍。他頭也不抬地回絕:「不用,出去。」
「睫毛精,你這人有點不太好相處。」葉輕舟站在他背後,看著他耳側細密的髮絲,想起早上打完架她借著「檢查傷勢」之名揉了他的頭髮,那種極度柔軟的手感實在是太驚艷了,於是她一時手癢忍不住又上去揉了一把,揉完了還不知死活地讚嘆:「你頭髮是真的好!」
黎溯已經儘量不去招惹她了,明明好好的幹著自己的活,這女的竟然又開始動手動腳,他一股惱勁兒上來,回手就甩了葉輕舟一臉洗菜水:「你他媽能不能不碰我!要吃飯就出去老實等著,不吃現在就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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