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溯不滿地抗議:「你揉就揉,能不能別跟擼狗一樣?」
「擼狗和擼人有什麼區別?」葉輕舟一臉無辜真誠,「要不你教教我人怎麼擼?」
我教你那玩意兒……
「我說你這人還有救嗎?一把年紀了沒點正經愛好,擼人家頭髮把你樂成這樣子。」
葉輕舟立刻大叫:「你頭髮真的太柔軟了!我就從來沒摸到過誰的頭髮比你的手感還好!」
黎溯搓衣服的手一頓,很快又若無其事地問:「你還摸過誰的?」
「那可多了,這上哪兒能記得住啊。」葉輕舟隨口答道。
切。
黎溯不再理她,低頭默默搓著衣服,過了一會才開口:「你那兩片不知道什麼東西我也洗乾淨了,在晾衣繩上。」
「我的什麼?」葉輕舟愣了一下,順著他的指示扭頭看去,只見她那兩片圓潤 Q 彈的矽膠墊正在程子昭家的晾衣繩上迎風招展,上面殘留的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黎溯你大爺!」葉輕舟氣得把黎溯從小凳子上推了下去,差點帶翻了水盆,然後轉身飛快地摘下那兩片「不知道什麼東西」,一溜煙跑進屋裡去了。
黎溯猝不及防被她推到地上摔了個屁墩,一臉蒙圈。
葉輕舟的衣服到底是洗不出來了,沾了血的地方再怎麼揉搓,還是留下了淺黃色的痕跡。葉輕舟把衣服掛在晾衣繩上,想到那些斑駁的印記是黎溯的血留下的,她不知怎的心跳就快了起來。
程子昭今天出去做活不在家,黎溯腿上有傷,就沒再跑出去買菜,好在葉輕舟不挑食好養活,照顧好程奶奶之後,兩人就隨便煮了點面當晚飯。
「我要回昕陽了。」葉輕舟挑了一筷子麵條,熱氣在她和黎溯之間裊裊飄升。
黎溯有些意外:「為什麼?」
葉輕舟吸溜了一口麵條,燙得嘶嘶哈哈:「來的路上齊叔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我們辦公室的三個老師,小雅和曲悠揚先後都出了事,他害怕下一個就是我。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沒辦法跟我爸交代,而且學校也經受不起了。我在奕城一直是住學校宿舍的,現在學校不留我,我只能滾回昕陽接著念書了。」
黎溯哦了一聲,狀若無意地問:「那你還回來嗎?」
「不知道,」葉輕舟看著他,「可能就永遠都不回來了。所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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