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舟思索了一晌,突然回味出老葉方才那番話里的奇怪之處:「『有一個人』打電話告訴你這些?是誰?」
葉予恩:「奕城公安局古溪分局刑偵支隊副隊長,鄭瀟。」
「鄭警官?」葉輕舟回想起那個認真嚴肅、看自己不太爽的男人,「他掌握了這些信息,不去跟奕城市局說,而是把電話打到昕陽來……」
葉予恩抬起滿是褶皺的老眼凝望著她。
父女倆在午後寂靜的辦公室里無聲地交換了幾個眼神,無數隱秘的心思在這場靜默的交流中喧譁飛舞。
「毛二現在人是在奕城還是在昕陽我們不清楚,目前最好的安排就是兩邊警方各自在自己的區域內搜捕。如果我們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奕城,那就太不給黎成岳面子了。」
葉輕舟眼睛一亮:「爸!你是說……」
葉予恩大手一擺:「我什麼也沒說。」
葉輕舟的星星眼瞬間耷拉下來。
葉予恩不理會她的撒嬌,反而問她:「如果我現在放你回奕城,你打算做點什麼?」
葉輕舟想了想回答:「毛二自有人抓,用不著我操心。假如曲悠揚的案子真的還有其他人參與其中,那麼就還是要從曲悠揚的人際關係入手調查。她的『姦夫』吳桐,一直處在奕城警方的監視下,沒有作案機會;貓咖的店員也一一排查過,案發時都有不在場證明;而剛才我得到一條信息,曲悠揚用不正當手段擠掉了奕城二中一名老師的正式崗位,我想去會會那個老師。」
葉予恩點點頭:「好,我這就讓線人去查,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昕陽吧。」
葉輕舟激動地抗議:「爸!」
葉予恩幽幽地看她一眼:「你確定你回來一趟,不去看看你媽嗎?」
糟糕,忘記自己還有個媽了。
奕城。
鄭瀟把車開到墓園的停車場,然後戴著墨鏡,手持一束小小的金盞菊步行入園,拾級而上。他走到一個樸素的墓碑前,蹲下身將手中的花放了下去,然後摘下墨鏡,平視著墓碑主人的容顏。
墓碑上面只有極其簡單的一列字:鍾毓秀之墓。
通常來講,刻在墓碑上的文字都會標明立碑之人與逝者的關係,可是這個墓碑卻只有那五個字。名叫鍾毓秀的這個女人,面容精緻小巧,神情中帶著一點不諳世事的無憂無慮。她死去那一年只有 28 歲,正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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