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舟本來正沉浸在一片悵惘中,猝不及防被問到情史,腦子裡懵了一下。但她也不是扭捏的人,索性大大方方承認道:「我嘛,我過一個男孩子。」
黎溯頓感稀奇:「你還會暗戀別人?」黎溯憑自己對葉輕舟的了解,總覺得她是那種喜歡了就會直接強勢表白、打包帶走、先斬後奏、逼良為娼的類型,沒想到這虎女人在戀愛方面竟然會表現得如此內秀。
葉輕舟不滿地一撇嘴:「你懂個屁,他是我見過的最儒雅溫潤的男生了,才不會早戀呢。」
黎溯被她說得來了興趣:「他是誰啊?」
「他叫余聞君,是我小時候的舞伴。」
「舞伴?你還會跳舞?」
葉輕舟抬起雙手枕在頭下,仿佛可以透過程子昭家破敗的屋頂看到另一個半球:「嗯,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習芭蕾舞,一直都是和聞君哥哥搭檔的。那時候我的個子比大部分同齡的男孩子都要高,他們都不願意和我一起,只有聞君哥哥不嫌我高不嫌我重。其實他舞跳得好極了,多少優秀的女舞者都想和他搭檔,可是他還是一年一年地陪在我身邊。有一次全國比賽之前我扭傷了腳,教練勸他換個舞伴參加比賽,可是他不肯,後來為了躲著教練他乾脆不去舞團了,天天接送我去醫院治療,最終他為了我,放棄了那年的全國大賽。」
「還挺感人。那他現在在哪呢?」
葉輕舟有些惆悵:「出國留學去了,我們很多年沒見過面了。」
黎溯故意拿她尋開心:「他對你那 麼好,走之前就沒跟你先私定個終身?」
葉輕舟在他側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定你個頭,他走那年我才 14 歲。」
黎溯有些好奇:「那他 7 年沒回來了,你還想他嗎?」
葉輕舟被他的問題噎了一下,半晌之後才紅著臉回答:「長這麼大,他是除我爸媽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
黎溯反問:「我對你不好嗎?」
葉輕舟沒想到黎溯會冷不丁問出這麼一句,在男孩坦然的目光中心臟不受控制地咚咚跳起來,面上卻淡定地一哼:「聞君哥哥性格好得很,不像某些人喜怒無常,他可從來不罵我,更不會踢我。」
黎溯笑了:「那他可真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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