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倆現在這是啥關係啊?」有好事者看著葉輕舟的動作八卦地問。
葉輕舟沒羞沒臊地往黎溯肩上一靠,甜甜地笑著:「我當然是想以身相許啦!但是他可難追了,我還得繼續努力!」
崔浩他們見狀,心裡不禁有些酸溜溜的。
「艹,黎溯你小子差不多行了啊!這麼漂亮的姑娘看上你,你還裝個屁啊!要不要現在就點個頭,哥幾個立馬改口叫嫂子!」
「我早幾年就說過,黎溯這小子運氣忒他媽好,老子也做過不少好事,咋就沒一次撞上艷福的呢?」
「大爺的,球打不過黎溯,找對象也比不過他,還讓不讓人活了……」
大傢伙你一言我一語忿忿不平地聲討著黎溯,而黎溯卻在他們喋喋不休的怨言中,奇蹟般地從心如死灰的狀態恢復了過來。
葉輕舟的離譜有時候也挺管用的。
「喂,黎溯,哥幾個什麼時候能吃上你的喜糖啊?」崔浩壞笑著問。
葉輕舟像個傻憨憨一樣搶著回答:「快了快了!他已經答應我這個周末陪我約會啦!」
黎溯突然全身一震,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冒了一身冷汗。
葉輕舟察覺到他的異樣,若無其事地對眾人笑道:「好了好了不能再和你們說了,我們要抓緊時間趕車去了,回頭再跟你們匯報好消息!」說罷便拉著黎溯離開了。
黎溯似心裡壓著一塊巨石,被葉輕舟拖著走了十分鐘後,他終於下定決心站住腳步,拉住葉輕舟對她說:「我們這個周末不要出去玩了,哪裡都不要去,就在——」
葉輕舟不等他說完,突然指著他的臉驚呼:「黎溯,你流鼻血了!」
黎溯一愣,伸手摸了一下鼻子,果然沾了滿手的血。
流鼻血不同於外傷,沒辦法用止血藥止住,葉輕舟分毫都不敢耽擱,當即攔了一輛車帶著黎溯直奔醫院 。而當計程車終於駛到醫院門口時,葉輕舟身上帶的所有紙巾都已經被黎溯的血浸透,連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血跡斑斑。
葉輕舟驚惶地拉著黎溯跑進醫院,顧不上先來後到直闖急診室。坐診的大夫剛好是從前給黎溯看過病的耿醫生,見到黎溯流血不止的樣子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由分說開通綠色通道,直接將黎溯推進了搶救室。
葉輕舟被攔在門外,看著自己手上那一大捧帶血的紙巾,心裡慌得直打顫。她想安慰自己說這只是一場意外,可腦海中卻一陣陣泛起不好的預感。
走廊里人來人往,大家都忙著奔波自己的事情,間或有人詫異地看一眼葉輕舟手裡的紙巾,但也只不過是好奇一瞬,很快就走掉了。葉輕舟不傻,她知道流出來的血已經沒有半點用處,可那些紙巾她就是不忍心丟進垃圾桶里,好像丟掉它們是在糟蹋什麼寶貝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