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就是被吊在那個刑架上,被那些人斷斷續續鞭打了一天一夜,直到徹底失去知覺。
他目光低垂下來,下頜暗暗繃緊。
裡面等著的小嘍囉迎上來,諂媚著問:「頭兒,什麼吩咐?」
抓黎溯來的人中等身材,墨鏡和口罩幾乎遮住了他整張臉,讓人看不出他是什麼表情,只聽到他喉嚨里發出沙啞的聲音:「不要讓他流血,也不要弄死了他,其他的,隨你們開心。」
小嘍囉愣了一下,馬上滿臉堆笑:「好說,好說!」
墨鏡男又低頭看了看黎溯,黎溯也微微轉過臉,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他。
「小鬼,你太自不量力了。」眼鏡男抬頭轉向小嘍囉,「拿出你們全部的本領來,讓這小鬼好好長長記性。」
「明白!明白!」小嘍囉點頭哈腰地應著,「進了咱們這,就算不流一滴血,也一定讓他生不如死,您就放心吧!」
墨鏡男點點頭,再不看黎溯,轉身離開了。
屋裡的人像突然開啟的雙色球一樣立刻活動起來,粗重的金屬互相碰撞磋磨發出沉悶的鈍響,像是地獄之門緩緩拉開的聲音。
黎溯知道,那些能要人命的東西都是為他準備的。
不能死——黎溯在心裡默念,我不能死,賠上了一切才走到今天,千辛萬苦終於布成眼前這個局,決不能在此時荒廢,這一次,我必須和他們做個了斷!
媽媽,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無論如何,你的仇,我一定要報!
葉輕舟,對不起,我對你的傷害,這些人會加倍地替你報應回來,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解恨,那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隨你處置,只要……只要你能幫我,一起殺了他。
小嘍囉送走了墨鏡男,臉上的討好之色立刻不見。他晃悠著步子走到黎溯跟前,帶著點戲謔蹲在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嘖,多俊俏的小伙子,可惜落到了我們手裡,再出去可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黎溯頭一偏,躲開他的手,鄙夷地瞪著他。
小嘍囉也不以為忤,反而賤兮兮地笑了:「小伙子,但願你等會還能這麼硬氣。」說罷,他收起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中凶光一閃:「來人!把他拖到刑凳上去!」
「瀟哥,查到了,」小警員報告說,「黎溯搭乘了晚上 9 點 47 分從昕陽出發的高鐵,10 點 21 分在奕城西站下了車。」
「奕城西站?」這個站名葉輕舟倒是聽過好幾次,但從來沒在那裡下過車,「奕城西站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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