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女的聽得滿臉蔥心綠。
「聞君哥哥,」葉輕舟忽然神清氣爽,完全看不出一絲頹靡,兩眼亮得像剛充滿電的燈泡,「你知道我的性子,靠人辦事,不算本事。昨晚我喝酒誤事著了這幾個人的道,今天為了讓她們心服口服,我得一個人料理她們,免得人家覺得咱不公平。你先出去一會,門也不用鎖,這裡交給我就好。」
余聞君沒有半點猶豫,似乎早就猜到她會這樣說,所以只是從餐桌上的保溫袋裡拿出一份粥和幾樣糕點,柔聲叮囑道:「宿醉傷胃,先喝點粥墊墊肚子,吃飽了力氣也大點。反正她們也等了一宿了,不著急。」
三個女的齊聲在心裡罵了句艹。
余聞君走了,按著葉輕舟的吩咐,門只是虛虛掩著,隨便拽一下就能開。葉輕舟倒也真的不著急,坐在桌邊打開粥碗的蓋子,舀了一勺慢慢吹涼了送進嘴裡,一粒一粒地品。
啊,貴的東西就是好吃。
她埋頭喝粥,認真得好像在跟大米舌吻,看都沒看那仨女的一眼。人都有僥倖心理,玉米須想著,這女的昨晚不也一副挺嚇人的樣子嗎,最後還不是任她們揉搓?現在估計又是在虛張聲勢了,正好那男的不在,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於是她像個被槍管嘣出去的子彈一樣奔著大門飛了過去。
葉輕舟一勺粥正送到嘴邊,見玉米須不知死活想要跑路,她一口叼住勺子,兩手分別在桌面和椅背上一撐,一腳蹬上椅子飛身而起,另一腳藉助去勢當空一掃,把跑到門邊的玉米須硬生生地給踹了回來。
玉米須倒地,葉輕舟也重新坐回椅子,好整以暇地把勺子裡的粥吸溜進去,一粒一粒地嚼。
玉米須橫躺在另外兩人面前,張著大嘴,叫不出聲來。
葉輕舟拿了塊糕點在手裡,又看看另外兩人,皮笑肉不笑地問:「呦,你們倆,還坐著哪?」
那兩人倒還機警,聞言立馬乖乖地跪著了。
「昨晚你們打了我幾巴掌?」葉輕舟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問。
完了,說到正題了,這是要算帳了。為了逃過一劫,燈籠辮一馬當先指著玉米須開始賣姐妹:「我沒有打你,都是她打的!」
奶奶灰見狀立馬附和:「對對對,當時我倆就是按著你,動手的是她!」
玉米須想死的心都有了。
葉輕舟「呵」了一聲,在清晨安靜的客廳里聽起來分外瘮人。
「都當我傻。」葉輕舟吃完了手上的點心,舔了舔手指上的殘渣,「大清早的,非逼我動手。」
不等那三個人有所反應,葉輕舟已經長腿一跨到了她們身前,芭蕉扇一樣的大耳刮子噼噼啪啪打得三個人暈頭轉向。
「昨晚有沒有打我,說!」葉輕舟那在曠野都能把人震聾的吼聲在這方客廳里格外壯懷激烈。
「有有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