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媛難以置信地看了昏睡中的黎溯一眼:「可他從你那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鄭瀟一愣:「從我那?」
冉媛也愣住了:「他昨天不是去找你,在你那待了一宿嗎?」
鄭瀟對著冉媛咔吧兩下眼睛,又轉頭去看黎溯,床上的人發燒燒得不省人事,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穿了幫。
「糟了,」鄭瀟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拿出手機一通點,果然,幾大流量頭牌網站上都出現了同一條信息。
舉報「唐宮」的信息。
「冉女士,我現在立刻叫人過來守住你們這裡,這兩天你先別開業了。」
「可黎溯現在這樣……」
鄭瀟又往床上看了一眼,黎溯艱難的呼吸聲近乎呻吟。
「這都是致幻劑的作用,你多給他餵點水,快點把體內的藥物代謝出去就好了。」
讀書不多的冉媛茫然地問:「代謝是啥意思?」
鄭瀟:「……就是上廁所。」
冉媛聞言稍稍放心,又小聲嘟噥著:「文化人就是愛整洋詞兒。」
鄭瀟在她背後偷偷摸摸地白了她一眼。
冉媛出門去接熱水,鄭瀟留在屋裡迅速做好了警力安排。他放下手機,跨過一步到黎溯床邊,抓起黎溯搭在被子外面的左手,展開他的手心,露出他剛才寫在上面的、歪歪扭扭的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