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這個局面,如果不把嫌疑攬到我身上來,很難保住葉叔叔啊。」
「別急,昕陽警方會想盡一切辦法從那幾個證人嘴裡撈乾貨,順藤摸瓜下去,就算揪不出背後大佬,逼他們捨出一個『二佬』來也好。在那之前你只要保持沉默,給調查爭取時間。」
黎溯點頭同意。
鄭瀟發現他狀態似乎不太好,想想也是,他生著重病,身上的傷也沒好全,忙碌了一天沒吃沒睡,更何況他昨天剛「磕了藥」,今早起來燒都還沒退。
「對了,」想到這裡鄭瀟忍不住問道,「『國慎之』到底是什麼意思?」
黎溯想起手心裡記下來的那三個字,也是一臉迷茫:「當年我媽出發之前特意把這句話留給我,一定是破案的關鍵,可是我完 全不知道這三個字的意思,上網查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黎溯說話間臉色已經非常難看,鄭瀟想通融一下支個摺疊床給他歇歇,可黎溯拒絕了:「我沒事,鄭警官,我想跟你再研究一下現在的形勢,看看接下來該怎麼辦。」
鄭瀟還要勸,突然咚咚兩聲,葉輕舟敲門走了進來。
她徑直走到黎溯那把四角四方、箍得人難受的審訊椅後面,下命令一樣對黎溯說:「靠我身上。」
鄭瀟微微移開視線由著他們發揮,黎溯有些不敢相信似的扭身仰頭看著葉輕舟。
葉輕舟低頭冷冷凶他:「快點,別逼我打你。」
黎溯只得依言把坐的發僵的身體微微舒展開來,頭和肩膀靠在了葉輕舟身上。
久違的茉莉花香氣又一次侵占了他的呼吸,差點剝奪了他思考的能力。
看這倆人秀完了,鄭瀟轉回目光,清清嗓子起了個頭:「我們一個一個來說吧。先說黎成岳,我們現在知道了他的賣淫團伙老巢在『唐宮』KTV,從 8 年前開始營業。至於裡面的內情……」
「我知道一些,」黎溯倚在葉輕舟身上,多少舒服了一些,說話也稍稍有了力氣,「之前我去到蘇蕾家,她把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我。她說,當年東職的鄒宇航他們欺負了她,她被迫退學,一度想要自殺,這時候靳雲霏找上了她,說自己從前是二中的老師,跟她有一樣的遭遇,但是現在過得很好,所以要來幫她。靳雲霏說,有個大人物看上了她,願意負責她以後的生活。」
「包養。」鄭瀟總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