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黎溯?」明明有了突破,他臉上卻絲毫不見輕鬆。
黎溯眉間顯出隱憂:「我總覺得我們想的太簡單了點。」
「5645」這個猜想肯定是沒有錯的,只是仿佛並不是遺言真相的全部。
「小舟,你想,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指向『牆壁』、『獎狀』這些信息,那這個遺言會不會太隆重了點?《待漏院記》這篇文章那麼長,為什麼我媽媽單挑『一國之政』這句,選最後一段「請志院壁」不是更能清晰明白地指向『牆壁』嗎?在『一國之政』這句話里,被選出來做遺言的又為什麼偏偏是『國慎之』和『一萬人』?這個遺言真的沒有別的含義了嗎?」
葉輕舟不得不承認黎溯的顧慮是很有必要的,只是這兩句遺言的意思他們早就猜測過無數遍,要有答案早就有了。
「也許更深層次的含義等快遞到了我們就會知道了,現在煩惱也沒有用,不如——」葉輕舟說著手搭在黎溯腿上,本想提議兩人去走一走散散心,可話剛說個開頭,後半截就被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她摸到薄薄的病號服褲子下,大片凹凸不平的皮膚。
往事如 狂風卷砂,平地生雷。
這個少年,一劇烈運動腿上就流血不止,每次他都解釋是「舊傷復發」,可是前前後後他流血的間隔那麼長,絕不可能是同一處舊傷導致的。
給他包紮過的校醫說,他腿上的傷是刀傷。
她按在他腿上的掌心隱隱感覺到一條一條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的傷痕,不是一處刀傷,而是不計其數的刀傷。
他從前不肯說實話,可現在他們都已經在一起了,他還要瞞著她嗎?
葉輕舟手掌從他大腿一路摸到膝蓋,黎溯自然知道她摸到了什麼,他沒說話,只是默默拿開了她的手。
葉輕舟這一次卻不打算輕輕放過:「是黎成岳做的嗎?」
黎溯抿緊了嘴,淡淡看向一邊。
葉輕舟又問了一遍:「是不是黎成岳虐待你?」持刀傷人是犯罪,即便是親爹也不好使,如果黎溯被黎成岳拿刀子捅還要守口如瓶,那會是因為什麼,難道黎溯有把柄攥在黎成岳手裡?
黎溯背過身去,把雙腿掩在身前:「小舟,別問了,我不想說。」
葉輕舟看著他腦後細碎的發尾,又開始心疼起來。她本來就沒有逼問別人的習慣,更不要說她根本拒絕不了黎溯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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