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
「我媽媽的骨灰盒。」
車子一路駛進一棟建築,黎溯被揪著衣領拎進房間丟在了地上。
衛明那邊立即打了電話過來:「查到唐宮的事是簡鋒做的,領班蕭璟也有份。兩個人都在路上解決掉了,身上帶的東西也已經銷毀。」
黎溯躺在地上,暗暗攥緊了手指。
黎成岳問:「葉予恩呢?」
「我正要和您說,黎局,」那邊的聲音有些不安,「我們派了人去撞葉予恩的車,結果突然冒出一輛車跟我們的人撞在一起,救了葉予恩。」
黎成岳聽出端倪:「是什麼人?」
衛明聲音有些虛:「是您的主治醫生萬國良。」
半晌安靜,連掛斷電話的聲音都沒有,轉而又是一陣咔噠脆響,一個小小的定位器從胰島素泵裡面被拆了出來。
一個耳光猛地劈在黎溯臉上:「是你,還是冉嫣?你們母子倆處心積慮,一個接一個地挑撥我身邊的人謀反!凌霜,叢暉,夏澄,蘇蕾,簡鋒,蕭璟,連萬國良都當了你們的狗!說,還有誰?說!」
黎溯眼睛上的黑布被打掉,他看見了黎成岳的皮鞋和腳下的水泥地面,來不及再掃一圈這屋子,黎成岳又一記耳光追上打得他眼前一陣發黑。
「黎局!」黎成岳還要再打,那邊沒掛斷的電話里衛明忽然喊起來,「黎局,剛收到陳河分局上報,發現在逃犯鄭瀟!」
黎成岳怒目圓瞪:「在哪兒?」
「永寧懷念堂!」
「為什麼冉嫣的骨灰會寄存在永寧懷念堂?」
「按我們老家的規矩,害死姐姐的兇手沒抓到之前姐姐都不能下葬。」
「那你和黎溯之前都沒有去過嗎?」
「進門要出示骨灰寄存憑證,祭拜要有寄存櫃的鑰匙,這兩樣東西都在黎成岳那。姐姐出事之後我和那個人基本沒有往來,和黎溯我倆都是各自在家設案祭拜。」
冉媛驅車在粘稠的黑夜前行,後面一輛車不近不遠地跟著她。
「緊張嗎?」冉媛耳機里一個男聲問。
冉媛答得豪邁:「我可是市局刑警冉嫣的親妹妹!」
耳機里笑了一聲,又叮囑道:「如果沒有意外,進去行動的就只有你一個人,切記要快,拿到東西如果是移動存儲設備一定就地讀取,免得夜長夢多。我會一直在外面守著,外面真出了什麼動靜你也不要管,專心做你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