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 谭思齐收到了巴黎那位医生的回复。
医生已经看过他发的资料,表示把握很大:“她的情况, 生理原因应该只是一方面, 可能还有一定心理因素。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特别是小时候。”
卫美辰听了, 却直摇头。
直到俩人上了飞机,她才想起来:
“对呢,有一回我差点被花生米噎死……六岁或者七岁的时候。没人管我, 还是家里的保洁看见了,把我拎着一阵拍,我才给咳出来。”
她开心地比划着:“提着脚拎, 啪啪,BIU~就吐出来了。”
说得,好像很好玩一样。
谭思齐笑着揉揉她脑袋,给她系好安全带:“听说我小时候也有一回。不过是我爸给拍的。那时候我不懂事,还以为他是在打我,后来好久都没理他。”
卫美辰:“我看得出来,其实你爸爸很宠你。”
谭思齐亲了下她的脸:“对。他对家里孩子都很好。”
*
但这句话,他哥谭长君并不认同。
谭思齐回青市的当天晚上,就去了谭长君的办公室,问他知不知道流言一事。
谭长君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所谓:“你觉得是我做的?我犯不着吧。”
他的表情让谭思齐更加不悦:
“那你是默许了?”
不然,他那小情人,怎么会动到他们家头上。
谭长君把烟掐进烟灰缸里:“你不是都清干净了吗?又没什么影响。那些事炒一炒,说不定还能红得快点。”
这意思,便是他真的默许了。
他的大哥。
“哥,就算你不喜欢她,那也是我女人,是你弟媳。”谭思齐屏着脸:“先是不顾大嫂,现在竟然不管外面的人胡来?”
谭长君烦躁地揉揉眉心:“好了,我错了行吗?你能不能别教育我。她也只是一时糊涂,我已经说过了。”
“只是糊涂?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谭思齐嘴角带点讥嘲,“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谭长君抬起眼,“跟你的还不是一样,都是勾引人的东西。只不过你可以娶,我呢,玩玩而已。”
谭思齐眉尖微凛。
他站了起来,抬手就给了谭长君下巴上一拳。
他练过。所以这拳不轻。
这么多年,虽然兄弟俩代沟大说话少,性格也迥异,不太玩得来,但还未曾互相红过脸。
谁想今日会动了粗,还是平日温文尔雅的谭思齐。
谭长君的椅子滑了一大步。他稳住,抬起头,摸了摸破皮的嘴角。
长大后便没被人打过。他有些愠怒:
“我说谭思齐,都告诉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跟我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