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立體空調向外輸送著冷氣,液晶顯示屏上寫著15攝氏度。
婁牧之:「.........」
這副模樣,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婁牧之正想回頭探個究竟,雙眼突然被易知秋手掌擋住。
「別看。」
婁牧之:「嗯?」
眼前被遮擋,婁牧之呼吸很輕地落去他掌心,易知秋覺得癢,他快速地向後一瞥,那對戀戀不捨的男女終於分開了,他才移開手掌。
「你幹嘛?」
「沒幹嘛......電影快開場了,你專心點。」易知秋說完更心虛,他拿起紙杯,小口小口喝著可樂。
黑暗中,他感覺到婁牧之的身子向他傾斜,渾身感官都集中在了右邊,他聽見婁牧之小聲問:「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
咳——
一口可口可樂卡在嗓子眼,易知秋咳得差點撒手人寰。
這頭動靜太大,角落的小情侶伸長脖子看熱鬧。
一女音響起:「呀,那帥哥怎麼咳成這樣了?」
「他剛剛偷看咱們來著,」一男低音接話:「估計是嚇著了。」
婁牧之零食袋裡抽出一張紙巾,塞進他掌心。
「再渴也不帶這么喝啊。」
易知秋想說「還不是賴你。」
可惜他現在咳得臉紅脖子粗,肺功能急劇下降,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婁牧之伸手,一下一下幫他順背。
沒一會兒,易知秋咳得沒那麼厲害了,他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
「你說什麼?」
婁牧之沒聽清,他湊過去,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還好意思、笑?」
婁牧之臉不紅心不跳撒謊:「沒笑。」
易知秋微啟唇,剛想說什麼,又被一陣咳嗽堵回去了。
「別說話了,你專心咳。」
易知秋:「........」
經過這麼一打岔,桃色事件暫時拋到了腦外,開場時,易知秋已經不咳了,其實他對情情愛愛的片子不感冒,只當和婁牧之體驗一次懷舊影視,沒想到看著看著,卻意外地陷入了這部電影。
影片開頭是一幅廣袤的藍天,天際漂浮著大片大片的雲朵,遷徙,層疊。崇山之間牛羊成群,在美國懷俄明州的小鎮上,兩個牧羊的少年一邊打架一邊相愛。
「我真想知道如何戒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