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師就是學生會主席兼政教處主任——陸寧,今晚有班級出小品節目,桌子椅子在後台堆得到處都是,學生會那幫兔崽子溜得賊快,頒獎結束沒剩幾個人,婁牧之剛從觀眾席退出來,就被逮過去做苦力。
路飛:我過來幫你。
索隆:還剩兩張桌子,快搬完了。
路飛:那我等你。
易知秋把手機揣褲兜,拉開書包拉鏈,拿出他準備好的煙花棒,他早就計劃好了,要跟婁牧之一起跨年,放著煙花倒數十秒,他想著想著,居然覺得.......有點浪漫。
鐵門生鏽,移動時發出的動靜異常刺耳,聽到一聲生澀的呲拉響,易知秋立刻回首。
「小木頭。」
站在樓梯口的人不是婁牧之。
「哦,是你呀。」
滿是笑容到面無表情只有一瞬間,他臉上的失落太過明顯,梁靖冉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你好朋友,很失望嗎?」
「............沒有。」
梁靖冉還穿著那身跳舞的吊帶連衣裙,長髮披肩,細腰盈盈一握,妝發都沒卸,裙擺只蓋到膝蓋處,兩條白嫩細長的小腿露在外。
忽明忽暗的月光下,站著一個娉婷佳人。
大概過了一分鐘,梁靖冉邁開腳步,易知秋沒想到她會走過來,乾笑一聲:「你也來天台吹風啊。」
梁靖冉言笑晏晏:「只准你來?」
易知秋:「..........」
禮堂這棟樓是會議專用,高達二十層,從露台往下俯瞰,能將淮江夜景收攬眼底,城市的萬家燈火亮起,連成一片又一片星河,與寶藍色的蒼穹交相輝映。
過了半晌,沒人開口打破沉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易知秋覺得不自在,尷尬迅速在空氣中蔓延,他拿出手機,想跟婁牧之說換個方向等他。
「那你慢慢吹,我還有事,先撤了。」
易知秋拋下一句話,轉身就走,與梁靖冉擦肩時,女生突然拽住他的手腕。
「等等。」
握住他手腕的那隻手太緊,他甚至能感覺到梁靖冉在輕微發抖。
梁靖冉看著易知秋的後腦勺,似乎鼓起了好大的勇氣才開口:「我有話想跟你說。」
預感告訴易知秋接下來不是什麼好事。
「我時間來不及了,改天再說,」他掙了下腕骨,卻沒掙脫。
「不行,就今天,」梁靖冉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繞過地上的磚頭,攔住他的去路,與他面對面。
眼前的漂亮姑娘抬起眼眸,她外表靜默著,內里卻似有洶湧暗流,激得呼吸稍重,幾乎能聽得見她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