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去海邊的公交車早停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
易知秋壞笑,挨過去,用鼻尖在他脖子後邊蹭:「咱倆滾床單。」
濕熱的呼吸縈繞在他白皙的後頸,他們用同一個牌子的洗衣粉,易知秋卻覺得他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美麗,鮮活,是櫻桃味的。
「你真好聞。」易知秋嗅著他的味道。
婁牧之也嗅到了他的,說:「你也很好聞。」
一手探過去,從後背摟住婁牧之的腰,手掌往下滑,食指逮住了睡褲的腰帶,就這麼沿著腰身的那圈輪廓走了個來回,他作壞似的,拇指抵住他怕癢的地方,撓了撓。
婁牧之頓時繃直了腰,抬掌阻止他的手。
「想打架啊?」
「想做。」
「做什麼?」婁牧之勾著唇線壞笑,聲音卻裝得懵懂。
「愛。」易知秋含住他的耳垂,也不撓他癢了,拽過他的腰帶,指尖一勾一扯:「給不給?」
婁牧之低笑了一聲,也探索著他,眼尾挑了點情,乾脆利落的說:「給。」
才喘了第一聲,婁牧之的睡衣被輕輕扯開,易知秋的手指摸過來,順著他的下頜線畫了一圈,掐住他的下巴,舌尖闖入他濕軟的口腔,溫柔又纏綿的吻,吮,舔,呼吸融化在了在另一個呼吸里。
一場盡情盡興,渾身黏糊糊的,易知秋拉過他的手腕。往肩膀上一搭,背起汗涔涔的婁牧之,一起去了浴室。
完了,又把人背出來,易知秋扯過干毛巾幫婁牧之擦頭髮,他抱著枕頭趴在床邊任由他搗騰。
易知秋瞧他一眼,上半身撐起,肩胛到背脊的線條往下延伸,到了挺翹,再往上走,每一條起伏都是誘惑,他舔了下嘴唇,忍不住伸手過去,掌心貼著他的後腰。
察覺到撫摸的力度不對勁,婁牧之忽地逮住他手腕。
「別再來了。」
「累了?」
「嗯。」婁牧之沒什麼表情的說:「你折騰了我一個小時。」
「這話說得.......好像你沒折騰我似的。」手掌移開重新拿過干毛巾,易知秋動作輕柔地擦掉他耳垂上欲滴的水珠。
頭髮亂了,婁牧之看起來像一頭毛絨絨的小鹿,他從柔軟的棉絮里露出一隻眼睛,眺望窗外:「出太陽了。」
易知秋扭頭看過去。
天邊白雲翻滾,昏暗的天地間劈開一道橘紅,霎時間,金芒猶如羽箭穿越雲層,那輪日裹在雲煙里,這個時候既像清晨又像黃昏,天空是粉紫色的,橘芒在風裡飛奔,擦亮了灰白的牆壁,寂寥的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