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易知秋揉了把後頸:「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那再去睡一會,」婁牧之立刻拽過他的手腕:「我陪你。」
易知秋卻沒走,他站在原地,躊躇片刻後,告訴婁牧之,自己想去找一份工作。
躊躇片刻,婁牧之說:「我們出國吧,等出去了,你就繼續念書,以後當醫生。」
「出國?」易知秋有些意外,他沒想過這個事:「去哪?」
「都可以,」婁牧之注視著他:「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出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體檢,疫苗,簽證,申請國外的大學,尤其易知秋有案底在身,受限更多,最重要的是,現在的他無法承擔大學的學費,難道讓婁牧之供他讀書?
那天早上的談話沒有結果,易知秋堅持在國內待一段時間,他先找一份工作,等攢一點積蓄,再說出國的事。
找工作並不順利,大學沒能畢業,易知秋四處碰壁,最後進了一家私人教育機構做銷售。
銷售的應酬多,易知秋做了一個月左右,忙得焦頭爛額,幾乎每晚都到凌晨才回來。
婁牧之知道他心裡不爽快,只好由著他的性子來,白天他在網上找學校,幫易知秋遞交申請,晚上就專心等他回來。
今夜過了十二點,門外似乎有什麼聲音。
坐在電腦前的婁牧之摁滅菸蒂,想著可能是易知秋回來了,他忽地站起來,因太慌忙打亂了飄到空中的一團煙霧。
鐵門打開,易知秋喝得爛醉如泥,滑坐在牆根角。
婁牧之立即俯身,把他抱進屋,動作小心地放去沙發上,手掌摩挲著他的臉。
「......水.....好渴.....」沙發上的人伸手扯西裝外套和領結,渾身酒氣,醉得迷糊。
「你等等。」婁牧之飛快跑出廚房,端著熱水飛快跑過來。
易知秋迷迷糊糊扯住他的衣袖,嘴裡念叨著:「我要喝水......」
「來,」婁牧之蹲在他身前,把玻璃杯湊去易知秋嘴邊:「小心燙。」
易知秋動作遲緩,好半天才抿到杯口,一口水還沒下肚,全被他吐了出來,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罵誰:「不喝酒.....孫子.......」
「不是酒,是水,」婁牧之心疼地抱著他的腦袋:「你聞聞。」
胃裡翻滾得厲害,易知秋說不出話,蜷縮著身體緊緊捂住小腹:「你他媽.......聽不懂......說了不喝......要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