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这个故事后,又抬起头睁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孙寡妇,随后又闭上眼睛看了看,琢磨了好长一会儿,也没有发现这个孙寡妇有什么问题。我攥紧了血红石,挠了挠后脑勺,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孙寡妇竟然和那个红衣女鬼一模一样,是凑巧长得相似?还是我产生幻觉了?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村里的狗叫声传来。我回头看去,一团团地黄光在远处向着我们飘来。
“郝文斌!二丫!”黄光那边响起了二丫老爹话匣子的声音。
“我们在这呢!在这呢。”肉墩兴奋起来,托着二丫喊道。
郝文斌拽了拽我,说:“小三子别发呆了,咱们快回去吧!”
我又看了一眼那个孙寡妇,没说话,便走到肉墩旁,和肉墩一起搀起二丫,向着煤油灯光闪烁的地方走去。
“等等!”我刚走两步,身后的孙寡妇从门内追了出来。
“怎么?”我回过头,提高了警惕,亮出了血红石。
孙寡妇看起来并没恶意,站在那怯生生地说:“你刚才说得红衣女鬼是不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衣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