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里的糖块,琢磨着该吃不该吃。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可是不吃的话,又受不了诱惑,这样的糖就是一年多也吃不了一块,这一下子就塞了这么多块,让我还给孙寡妇还真有些为难。
“肉墩,你怎么看?”我转头问向肉墩。
“糖不错,真好吃。”肉墩已经将糖扒开,塞到了嘴里,说道。
“别吃了,当心有毒。”郝文斌掐了肉墩一下。“咱不能被糖衣炮弹蛊惑,要坚定信仰!”
“对,这糖不能吃。”我也说道。
“凭啥子不能吃!反正那个大木疙瘩咱留着也没用,还不如让她拿回家当柴火呢,还能煮饭吃的。毛主席说了,要勤俭节约,不能浪费。”肉墩哼了一声,说道。
我一想肉墩说得也有道理,又用试探地眼神看了下郝文斌。郝文斌怒气冲冲,依然是不同意。
“不行,咱们不能这样搞,咱们要和敌人斗争到底,这糖块不能吃!”郝文斌伸出手去,去抢肉墩手里的糖块。
肉墩也急了,说:“凭什么不能吃!凭什么不能吃!我就吃,就吃。”
肉墩和郝文斌争执起来,我站在一旁也没有想好应该帮谁。肉墩要吃糖块,虽然立场有些不坚定,可是说得也没错。郝文斌的虽然立场很坚定,可是不能吃糖块,对此我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不处理。我低头想了一阵儿,然后一抬头突然发现孙寡妇和那个钟馗像竟然都不见了。这个老娘们一定是趁着我们内部发生了分歧,带着钟馗像跑了。
“别吵了,咱们中了敌人的离间计了。”我连忙阻止肉墩和郝文斌继续争执下去,喊道。
“啥子离间计?”肉墩迷惑地问道。
“你看看!那个孙寡妇趁着我们不注意,带着木疙瘩跑了。”我义愤填膺地说道。
“这狡猾的敌人,让我逮住她一定要将她带到人民前,接受人民大众的审判!”郝文斌握着拳头,“走,跟我去她的老巢,把她给揪出来。”
郝文斌说完拉着我开始走,肉墩看起来有些不想去,毕竟吃了孙寡妇的糖块,再去找孙寡妇算账就有些不好开口了。可是,我和郝文斌都要去,肉墩更不好脱离组织,于是慢慢腾腾地跟着我和郝文斌一起向着孙寡妇家走去。
在路上,我和郝文斌都把孙寡妇给的糖块装到了个子的口袋里。计划着,如果到孙寡妇家里,孙寡妇真得把钟馗像给当柴火烧了,这事情就按照肉墩说的办,糖块归我们,钟馗像归孙寡妇。如果孙寡妇没有烧钟馗像,那么我们就要把糖块还给她,然后和她斗争到底,不惜一切代价抢回钟馗像,一把火给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