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斌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蹲下身子,从地上将肉墩扶起,然后把肉墩背在了后背上。
郝文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肉墩,又用一只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可是此时我腿上冰冷,根本站不住,更没有力气走路。郝文斌刚把拉起来,我就又摔在了地上。
郝文斌没办法,冲我说:“小三子,你先在这等会,我先把肉墩背一段路,然后折回来再背你。”
我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郝文斌背起肉墩,向前跑去。我抬头看着河岸下的那闪闪发光的棺材,见那棺材旁好像又多出来一个人的背影。透过背影看,那人大概有两米多高,后脑勺上还留着一条白发长辫子,和孙寡妇一样的古怪。
白发人依偎在棺材旁,弓着腰,两只手推着棺材,正在把棺材一点点的往会通河里推去。棺材进入会通河中,河水又鼓起一阵水花,咕咕的响音都传到了岸上。
“小三子,我背你走。”郝文斌这个时候跑了回来,说道。
我用手给郝文斌指了指河岸下面的棺材,想让他看看那白发人。
郝文斌回头瞅了一眼,说:“别管他了,咱们先走,明天再来找她算账,老子到时候非得扒了那女人的皮不成。”
郝文斌拉起了我,将我背在了背上,旋即向前跑去。
郝文斌的力气并不是很大,背了我两步,我就听到他已经气喘吁吁了。不过郝文斌硬是咬着牙向前走去,没有歇息一会儿。
我在郝文斌背上感到头晕脑胀,浑身冰凉,看着天上灰蒙蒙的月光,眼睛越来越模糊,后来就没有知觉了。
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我家里屋的灰色屋顶。
我发现我躺在床上,身上被盖了厚厚的棉被。我的母亲就坐在了床的旁边,正盯着我看。
“谢天谢地,终于醒了!终于醒了!可把我吓坏了,你要是出点啥子事可让我怎么和你爹交代啊?”我母亲摸了摸我的额头,关切地说道。
“我这是怎么了?”我感到身体依旧浑身冰凉,嘴里嘀咕道,脑子里想起了泛着金光的鬼棺和那满身是红色黏液的孙寡妇。
“郝文斌那小子把你背回来之后,你就躺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了。村里的葛大夫说你着了风寒,得多休息休息。”我母亲摸着我的额头轻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