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上来倒是个好方法,可用什么引呢?这家伙我们又不了解。”马老道又沉思道,眼睛看向姜老头。
“别看我啊,我也不清楚。”姜老头撇了一下嘴,摆了摆手,说道,“关于弥陀兽我也就知道那一点,其它的事情我全部不知道。”
“那这下没辙了,只能等着何仙姑把法空大和尚他们叫来了,幸好我老道在路上给他们留了记号,过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能来。”马老道无奈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咕咕冒泡的地方,马老道是真得有劲而没处使。
姜老头也叹了一声,摆弄着手里罗盘,在想办法。
河岸上忽的静了下来,除了水中咕咕的水泡声之外,几乎什么声音也没有。
“啊!白老头。”小兰忽的叫了一声,指着我身后说道。
马爷爷蹭得站了起来,冲着小兰指的方向看去。
此时我也转身向后看去,见在我的身后的远处,慢慢地向着这里走过来了一个留着长辫子,满脸褶子,全身白衣的老头儿。
“是他?是那个推棺材的老头儿?”我瞪着眼睛,嘴里哼道。上次在岸上逃跑的时候,我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留着长辫子的老头儿,当时离得太远看得不太清楚,但我还能断定,那个人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白衣老头。
“咦?是吊丧鬼!”马老道看着前方的个白老头,缓缓说道,“竟然能凭肉眼就能看见,这鬼肯定被人给施了法。”
说罢,马老道让我们都后退,他要亲自来会会这只鬼。
可这只吊丧鬼根本就没有理睬我们几个,只是机械性地走到了河边,然后伸出了两只枯瘦的手臂向着前面缓缓推去。
“它在推什么?”马老道回头对着小兰问道,“我的天眼怎么什么也没有看到?小兰,你的阴阳眼呢?”
“他前面什么也没有?应该是在推空气吧!”小兰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看了一会儿,回应道。
“推空气?这鬼脑子坏了?”姜老头调侃道。
“不是!他是在推棺材!”我想起了上次见到这个白老头时的情景,忽然猜到了他在推什么。“上次我也看见这个白老头了,他和孙寡妇应该是一伙的,上次孙寡妇拉上来的那副棺材,就是这个白老头给推回水里去的。”
“可这里分明没有棺材啊?”小兰听后反驳道。
“这我就不知道,你看他的动作,分明是在推东西,可这里又没有东西,奇怪,他该不会就只会做这一个动作吧?”我也觉得纳闷,嘴上说道。
马老道大胆地往前靠了两步,手里拿出来一颗辟邪珠扔了过去。辟邪珠扔到了那个白老头脚下,砰的一声就崩裂开来,将白老头脚脖炸掉了半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