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莞只好从一整箱的衣服里扒拉出两条裤子,又盯着那些高跟鞋发呆,她还真没想到,那是个地方,甚至连裙子都不能穿?
她没有什么印象了。
当然,也并非这么严重,只是魏坤只想着裤子方便,故意说的。
周莞又去摸那些化妆品,手还没碰到,一袋子全给魏坤提走了,“别化妆了,那儿没水,少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她眉头拧得更紧。
最后穿一套,带一套,只留了只口红,小小的背包还没塞满,魏坤又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给她塞进去、什么感冒的、防蚊虫叮咬的、皮肤过敏的,愣是占据了一半的容量。
周莞都没脾气了,随他去了。
“行了吧,你再看看还没有什么落下的。”魏坤站起来。
什么都落下了,想要的都不能带。
周莞喊住他:“我没有运动鞋。”
魏坤觉得自己跟带个一孩子似的,头疼:“知道了祖宗,我这就去给你买,几码的?”
“38。”
周莞换了一件水蓝色丝绸衬衫,牛仔裤,脚上仍穿着那双墨绿色的细跟拖鞋,跟在魏坤后面下楼。
手腕上带着镶钻的细手镯,扎高了马尾,偌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露出小巧的红唇。她闲散地单间背包,扶着扶手下去,好像不是去穷山僻壤找人,而是去马尔代夫旅行。
魏坤眯着眼,用眼角瞥了瞥,脸上带着十足的嫌弃。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去干什么?”他啧了声,“穿这么高调,你孔雀开屏呢?”
“开屏那是公的。”周莞无心抬杠,只是纯碎纠正他的比喻。
“你真听不出来的我们意思?”
这已经是她最简单的衣服了,周莞一早上被他念得烦,冷冷看他:“不然都得给你一样,穿大裤衩?”
魏坤的审美被攻击,气得牙痒痒:“我穿着舒服。”
周莞说:“我穿着开心。”
魏坤无话可说,舔了呀后槽牙,放话威胁:“到时候有的你后悔。”
周莞已经不信任他说的话。
车子已经停好,擦得很干净,周莞拉低墨镜看了眼,掀起眼皮,转向旁边人:“我的鞋呢?”
“等着!”
他跑去给人买鞋,周莞就坐在门口的小露台上看风景,除了双肩包,还有一个相机,她手指轻点着,对未知的旅途有一点兴奋,也有一点茫然。
快两点,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周莞眯了眯眼,打算换个位置,站起身的时候,看见对面有个人正盯着她看。
她停住脚步,回看回去。
那人穿着裙子,高跟鞋,及肩短发,见她发现,抬步走过来,站她面前,不善地盯着她:“你居然还懒上魏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