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涛摇摇头,那意思是不好说了。
脑子里突然震了下,周莞本来停了话头,临时又问一句:“你说多久之前?”
“二十多年前吧。”蒋涛不解,“怎么了?”
“没。”周莞总觉得某些时间点诡异地契合。
二十多年前、川水、某些事……
魏坤似乎也觉得挺巧,两人对视了一秒,周莞问:“那位老所长,是什么人?”
蒋涛说:“是当年川水郡退休的派出所所长。”
“那他对川水很熟悉了?”
“算是吧。”蒋涛疑惑,“怎么了?想到什么事?”
周莞摇摇头,让自己别想太多,总不能巧合,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去问一下,就问一下,说不定……
她抬头:“蒋大哥,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有些事,我想问问。”
三人出发地很快,老所长的住所离得不远,若不是蒋涛有这层关系在,知道的人也不多。出门过去的时候,在半路上,却遇到了熟人。
向黑背着手,脸色很差,骂骂咧咧。
从上次骆西来出事见过,到现在,双方一碰面,空气中似乎有夹杂着火药味。
向黑死死地盯着魏坤,又看了看周莞,再看向冷脸的蒋涛,却破天荒地没有说什么,转开头就要走。
结果,魏坤叫住了他。
“干什么!”向黑怒视人,“赔钱道歉都不算是吧?还想弄我?魏坤,你挺厉害啊,什么时候攀上高枝了,跟哥们指条明路呗。”
魏坤问:“骆西来的事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什么意思?羞辱我?”向黑脸色阴沉沉的。
魏坤了然,“随便问问。”
向黑气急败坏,双眼燃着怒火:“魏坤你厉害,你成,但你给我等着,老子栽这一下,迟早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哦。”魏坤反而笑出声,故意道,“我都攀高枝了,还敢跟我叫板?”
像是忌惮,向黑顿了顿,没在出声。
魏坤仔细看他的神情,对方在看见他们的时候表现得很正常,除了气急败坏的怒意之外,并没有其他。
周莞却突然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找了那两位证人?”
魏坤朝她看了一眼。
向黑愣了下,眼神闪了闪,嚷道:“怎么着!我向黑这点本事还没有?笑话。”
周莞:“哦。”
魏坤说:“算了周莞,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别跟他废话。”
周莞点头:“先去派出所。”
向黑急切追问:“你们还去派出所做什么?那事不是结束了吗?还想找碴?”
周莞淡淡道:“跟你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