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浩清突然上前一把拦在了王院首前面,咬牙道:“再过一日,就是小女与三殿下的大婚日子,王院首就不能帮小女遮掩一日?硬要在此关键之期毁人好事么?”
而对白浩清咄咄逼问,王院首眸光里寒光一闪而过,沉声道:“下官虽然与大人是旧相识,但……我们都是为朝廷和皇上效力。而此事,关乎三殿下婚姻大事和皇室脸面,我岂能包庇?”
白浩清如垂死挣扎的困兽,眸光狠戾的看着王院首,冷声道:“大人先前也说过,小女是撞伤了头。如今她头伤未好,所以出现了一些不良的症状。而本相想,等日子久些,她的头伤好了,这些病状自然就好了,所以,院首大人何不成人之美,帮小女将此事,暂时掩下?!”
说罢,他差点给王院首跪下,急促道:“王兄,求你包容一两日……王兄大恩,我白浩清没齿不忘……”
陈皇后派给他的差事顺利完成,王院首着急回宫向陈皇后禀告领赏,所以根本不想与白浩清多做纠缠,不由沉声道:“实不相瞒,郡主摔伤脑子一事,早已传进了皇上与皇后耳朵里。而下官今日前来,就是受皇上和娘娘娘之命,前来为郡主做最后的诊断,所以,这个忙,请恕下官无能为力!”
王院首的话,仿若给白浩清判了最后的死刑,让他震在当场,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院首前脚刚走,李宥后脚就来了。
水卿卿撞伤头这几日,除了当日他来看过水卿卿后,再没有出现。
白浩清见到李宥,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可李宥在看到水卿卿呆痴的面容,和木然无光的眸光,却是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走了出来。
李宥可以不在意水卿卿心中喜欢梅子衿,也可以不在意水卿卿做过冲喜娘子,因为女人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件好看的衣裳,或是一个精致的花瓶,他可以同时拥有许多好看的衣裳和花瓶,所以并不在意某件花瓶并不那么完美无缺。
但对皇位势在必得的李宥,却不能容忍自己娶一个玷污自己名声、成为自己夺嫡挡路石的痴傻王妃。
白浩清苍白着脸站在门外看着李宥出来,语气绝望道:“殿下可是要反悔了?”
李宥叹息一声,回头再看了眼床上眸光迷茫呆痴的水卿卿,无奈道:“并不是本宫想反悔,而是莞卿突然成了这个样子,实是是让人始料未及……那怕本宫愿意继续接纳她,只怕父皇与母后也不会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