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到陆霖说梅子衿与大楚首战,以少胜多大捷后,侯老夫人欢喜得落下泪来,连忙又要去佛堂里感谢佛祖保佑,陆霖却不敢迟疑,赶在她去佛堂之前,将水卿卿的事同老夫人说了,请求老夫人带他进宫。
老夫人得知水卿卿竟是病在宫里昏迷不醒,再看着陆霖神情间的急色,也猜到事情紧急,当即以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进宫求见晋明帝,并向晋明帝说明了她的来意。
晋明帝正为水卿卿的中毒昏迷一筹莫展,听到说,侯老夫人带着民间的名医求见,心里一喜,连忙召她觐见。
当着一屋太医的面,陆霖凝神替水卿卿把过脉后,向晋明帝禀明,说他有办法让郡主苏醒过来。
闻言,一屋的太医都怔了怔。
太医院的人,虽然有不少人听过陆霖的名号,但之前也只是传闻他医术厉害,如今亲眼见到他,只见他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不由都小觑起他来,认为之前的传闻都是吹的,不相信整个太医院都没办法让郡主苏醒,年纪轻轻的他能有办法做到。
要知道,水卿卿昏迷这三日以来,除了院首王中仁,太医院的其他诸位太医,都绞尽脑汁,各处找寻古方秘籍,想尽办法要救治水卿卿,以便在晋明帝面前立功露脸。
可三日过去,众人尝试了不少法子,却没有一个法子能让水卿卿苏醒过来……
听了陆霖的话,晋明帝眼睛一亮,正要开口恩准,一旁的院首王中仁见了,却是拧紧眉头,对陆霖冷声道:“陆大夫在民间声望颇高,可毕竟医治的只是寻常的百姓,所看过的也只是寻常的病症。而如今,郡主中的是西漠奇毒,陆大夫冒冒失失的下手,可别伤了郡主的千金之躯!”
王中仁的这番话,说出了其他太医的心声,几个在太医院德高望重的老太医都忍不住站出来阻挠,认为陆霖来自民间,又年纪轻轻,不能将中奇毒昏迷的水卿卿交给他医治。
晋明帝听了众人的反对之言,也不觉犹豫的,看着陆霖迟疑道:“你真的有把握能让郡主醒过来?”
陆霖沉声道:“草民以针炙打开郡主因毒闭塞的经脉,再用药草给郡主泡澡散寒,以助郡主早日苏醒——此法,并不会伤了郡主的贵体。”
闻言,王中仁不免嗤笑道:“此法,这三日来咱们太医院早有太医给郡主用过,并无成效,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面对王中仁的嘲讽,陆霖却并不在意,淡然道:“同样的针炙之法,所用地方不同,效果自是不同——这样粗浅的道理,王院首应该知道。”
被陆霖当场反诘,王中仁冷脸生霜,正要再次开口阻拦,一旁的侯老夫人徐徐开口道:“陆大夫医术确实是不错的,而若是他没有十成的把握,自是不敢亲自进宫来见皇上,所以,既然不会伤及郡主身体,皇上不如让他试一试!”
晋明帝也觉得老夫人言之有理,于是吩咐陆霖开始为水卿卿疹治。
如此,皇上亲自开口,王中仁不再敢开口阻拦,盛方也毫不迟疑的开始凝神为水卿卿扎针疹治起来。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陆霖身上,除了晋明帝与侯老夫人,其他人都盼着他出丑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