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红了脸想提起力气起身逃跑,但药效越来越猛烈,她非但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就连抬手解开嘴上布条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无声无息的滚滚滑落,她绝望无助,身子的反应却越来越大。
房间里点了香,闻着怪好闻,却让她全身涌上奇怪的感情,仿佛有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抓挠着她的身子敏感处,让她既难受又欲罢不能。
就在她慌乱难受之时,东面的窗户悄然打开,漆黑的屋子内透进一点点亮光。在这点稀薄的光亮里,她看到一个健硕高大的身影从窗户外轻轻跃了进来。
随着男子进来,她的鼻音嗅到了血腥味。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来人。可是,随着窗户的重新落下,男子的面容根本看不清楚,只看到一个身影在屋子里移动。
她紧张的看着男人,果不其然,那男人进来不到片刻,在闻到香料后,开始焦燥,脱了身上的衣物,扑到床上……
水卿卿十八年的人生,从没像此刻这般黑暗过。
身子动弹不得,除了一双眼睛还会流泪,被压在男子身下的她,感觉自己正一点点的被掏空死去……
嘴上的布条早已被男子索吻时撕扯掉,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无声的汹涌而出——
她的清白就这样被一个连面容都不知道的陌生的男人掠夺,而她却要在未来的日子里,生下这个男人的孩子……
身体撕裂般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让她张嘴狠狠的咬在男子的肩头上,久久不肯松开……
经过一晚生不如死的屈辱后,水卿卿原以为一切就此过去,她还可以忍辱负重的继续在王家过下去,没想到第二日,她就被装进了猪笼里沉塘……
过往不堪的重重,至今回想起来,还是让水卿卿身子发冷、悲痛万分。
而她之前,在养父死后,死里逃生、怀着孩子走投无路的她,也曾想过去寻找孩子的生父。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受尽磨难的她,只想将那晚的那个身影彻底忘记掉,她的心里甚至憎恨怨怪着那晚的那个男人,所以才会在当初梅子衿问起昀儿生父时,说昀儿的父亲死了……
然而如今,梅子衿却告诉她,那晚那个摧残她的男人就是他,昀儿也是他的儿子,却是让她如何接受?!
全身如浸在寒冰里,水卿卿僵滞着身子怔怔的跪着,被梅子衿握紧的手却越发的冰凉。
她逃避似的将手从他的手掌里一点点的抽离,她的心里慌乱又无措,甚至是怨恨,她不敢相信那晚伤害她的男人是他,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