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巨大的落差几乎让白凌薇崩溃,如今,她恨不得掐死昀儿,就当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见白凌薇面容狰狞的来抢昀儿,嘴里说出的话更是恶毒刺耳,从不出手打女人的梅子衿,忍无可忍,反手一掌重重扇在她脸上,直打得白凌薇口里鲜血直流,重重摔在一旁。
“毒妇,这一切,皆是因为你当初所做一切太过歹毒,连老天爷都不放过你,给你的报应!”
顾不得皇上与太后在场,已崩溃癫狂的白凌薇失声大笑道:“不论侯爷怎么说,他就是个野种,无凭无证的,没人会相信他是你的孩子的……他就是个下贱脏肮的野种啊……”
“啪!”
见场面失控,白凌薇更是殿前失仪,晋明帝已是一脸寒霜,跟在他身边的大太监,连忙上前拿起惊堂木震住了众人,让人将几乎癫狂的白凌薇拖了下去。
太后也是面露愠色,做为父亲的白浩清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其他人见到皇上脸色冷沉,皆是大气都不敢出,连李宥都默默的噤声了。
一时间,整个大堂落针闻声。
晋明帝眸光沉沉的看着跪了一堂的人,最后眸光落在一脸阴郁的李宥身上,冷冷道:“今日之事,皆是你挑起的。所以事到如今,太子准备怎么判?”
晋明帝的话让李宥头皮一麻,他努力镇定下来,咬牙沉声道:“侯爷与郡主一事,真真假假,无法让人信服,惟令之计,只有滴血验亲——若是孩子真的是定国侯府的,今日之事,就一切揭过。若是不然,定国侯欺君之罪不可免,那怕有免罪金牌,也只能免他一回,不能免了他所有的罪责!”
李宥倒是算得清楚,从梅子衿请求立昀儿为世子,到他假称世子病故,再到承认昀儿是他的儿子,要细究起来,却不是一次两次的欺瞒。
所以,若是最后查明昀儿不是他的儿子,那怕有免罪金牌,还是可以定他的欺君之罪!
晋明帝看向梅子衿,最后落在一脸失魂落魄的水卿卿身上,对盛方吩咐道:“就按太子说的做,盛太医去准备吧。”
得令,盛方很快准备好一切,在瓷碗里装上清水,端到了梅子衿面前。
梅子衿接过盛方手里的刀片,朝左手中指上眼也不眨的划下,血珠涌出,滴进了盛方手中的瓷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