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瑜必定是不会答应的,对吗?”
看着小喜惶然的样子,再依着她对盛瑜的了解,水卿卿不难想到,对梅子衿痴迷成魔的盛瑜,必定不会轻易答应的。
果然,小喜白着脸点了点头,眸光看向门外,叹气道:“侯爷离宫走后,盛小姐却不愿意离开,从昨日到现在,一直在奴婢的屋子里呆着不肯走,说是……说是要见小姐。”
原来,这才是小喜脸色疲惫的原因,敢情昨晚,盛瑜呆在她的屋子里,让她如何安眠?
若是换做其他人,小喜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已将她赶走了。
可偏偏她是盛瑜,是她的前主子,那怕上次她坑害了小喜,小喜还是不能舍下情面赶她走……
听闻盛瑜被梅子衿拒绝后,竟是赖在自己这里不走,水卿卿心里沉闷,起身离开妆台,来到外间的圆桌边,一面让宫人端上早膳,一面对小喜道:“过门即是客。去请盛小姐一起来用膳吧!”
小喜迟疑片刻,终是领命下去,去请了盛瑜过来。
片刻后,小喜领着盛瑜出现在房门口。
一进门,盛瑜就上前恭敬的给水卿卿行礼请安,一脸感激道:“多谢郡主之前对我的相救之恩,让我脱离苦海,重获自由。”
水卿卿对盛瑜,之前因着盛家的恩情,倒是对她有三分好感,那怕听说了她在南方的遭遇,水卿卿也并没有看不起她,反而对她多了一丝怜悯。
但自从上次她帮陈皇后来自己这里偷密函、对小喜下药后,水卿卿对她的好感与怜悯全无,后来让贤妃带她出储秀宫,也是看在盛方的情面上。
所以,看着盛瑜假惺惺的样子,水卿卿淡然道:“盛小姐客气了。我帮你,是为了感谢盛太医对我的恩情。如今,你已无事,吃是早膳就离宫回家去吧——后宫并不是你的久呆之地。”
听到水卿卿开口就让自己走,盛瑜脸色瞬间挂不住,站起身眸光定定的看着水卿卿,皮笑肉不笑道:“郡主,想必方才小喜已同你说过我与侯爷之间的事了。既然郡主要偿还我们盛家对你的恩情,郡主何不好人做到底,再帮我这最后一次!”
盛瑜的口吻,根本不像商量请求,反而像在命令水卿卿般,连小喜听了,都不由皱起了眉头。
水卿卿却不以为然的笑了,抬眸静静的看着立在桌旁的盛瑜,一字一句淡然道:“我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但我更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与我恩情的是你父母,却不是你盛瑜。何况,你先前与皇后勾结,不但坑害小喜,连你自己的父亲都能坑害,这样的人,我却不会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