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水卿卿开口问陆霖是怎么回事,乐宜公主已是气怒开口,眸光恨不得杀了水卿卿。
闻言,水卿卿再次怔住,陆霖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无奈道:“郡主,五公主将我抓来,一直逼我承认什么奸情——她竟是误会你我的关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五公主,你脑子没问题吧……”
“放肆!”
一旁的小太监不等陆霖把话说完,已是上前扬手要掌他的嘴,却被水卿卿喝住。
从听到乐宜公主的话后,水卿卿的神情反而没了之前的慌乱,因为她知道,乐宜只是误会了她与陆霖的关系,并不是帮太子抓陆霖。
如此,她心里的担心就安稳放下了。
水卿卿异常平静的对乐宜公主道:“陆大夫是侯爷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公主误会了。”
乐宜却不这么想。她眸光冷冷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睃巡,冷冷道:“本公主凭什么相信你们?奸夫淫妇当然不会自己承认。本公主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们之间既然没有关系,为何要瞒着大家,假借包扎伤口之名偷偷在景仁宫里见面?!”
水卿卿却不能将陆霖进宫的目的冒然说出来,所以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向乐宜公主解释清楚。
见此,乐宜公主却更加笃定起来,咬牙恨道:“哼,答不上来了吧。我就知道,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在宫里偷情,我要去告诉侯爷,还要告诉天下人,将你们浸猪笼点天灯,看你们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公主,你真的误会了,我与陆大夫一清二白……若是我们要私会,怎么可能在景仁宫、在贤妃娘娘的眼皮子底下呢?还请公主放了陆霖出宫,我想,侯爷一定会感激你的……”
水卿卿不知道如何向乐宜解释,只是想尽快让乐宜放了陆霖,让他出宫。免得陆霖进宫一事被太子发现,否则陆霖会有性命之忧,她们的计划也会被太子洞悉,后果不堪设想……
陆霖见乐宜越说越起劲,心里不由失去了耐性。
他坐在地上,眸光凉凉的看着一脸愤慨的乐宜公主,不耐烦道:“郡主无须跟她再解释了——捉贼拿脏,抓奸在床。五公主单凭一张嘴巴在这里胡搅蛮缠,说到底却是一丝证据都拿不出来。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我们私通啊?我还可以告你诽谤呢!”
陆霖的这番话却是顺利堵住了乐宜的嘴,却也将她气得半死,更是激起了她心里怒火。
“真是厚颜无耻!”
她重重一声厉喝,挥手让人押上陆霖,连着水卿卿也一并押起,冷冷道:“既然你们要证据,本公主就替你们找出证据——如今父皇昏迷病重,前朝由太子哥哥掌管,后宫是贤娘娘掌宫,本公主就带你们去见太子哥哥和贤娘娘,让他们一起评定,看看是你们不顾礼法,私通不明,还是本公主冤枉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