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将军惨死迷案原是这般原因!这药师是何许人也?”玉溪惊道。
“书中记载叫青州许氏人也。”廖霖月道。
“但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其他记载,其后世子孙也无从查找。”宇文音儿道。
“是的。好音你是怎么知道?”
宇文音儿笑道:“霖月姐又是如何得知?”
“我是在药册中看到的。”
“我曾去过西域,尝过仙蜜果。那味道确实香甜可口,而且容易上瘾,一不小心多食就会沉睡不醒,我还曾因多食睡了一天一夜。”
“这香与燕军有关系,师父他们惨死难道与燕国皇族有关?”玉溪道。
宇文音儿道:“许氏与燕帝同是青州燕县人,他帮助燕军夺下金陵极有可能,但迄今为止查不到任何证据和线索。许氏后人好似从人间蒸发一样。时隔百年,知晓此事的人只怕也都已入土。燕国皇室是否还有人知晓这种秘术不得而知。隐逸山庄与燕国皇族是否有牵扯这个或许只有公子与韦阿姨知道。”
隐逸山庄被灭,疑点重重,但凶手究竟是谁毫无头绪,玉溪神色黯然,心中一团乱麻,纠结、郁闷、气氛、悲痛,绞得他如受重创。
宇文音儿看他紧握的右手,之前掐出血的伤口还未愈合,此刻仍有刺目的红艳滴落地面,如花绽放。
“公子还是先找些人整理一下尸体,为韦老他们准备后事吧。”
“嗯。今日姑娘倾力相助,玉溪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望着他复杂沉痛的眼神和紧缩的眉头,宇文音儿想起初次相遇时愉快轻松,没想到会再重逢,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重逢。宇文音儿为他感到心疼。
“阿朗,你先去找些人,为师父他们准备后事。”玉溪道。
“是。”谢朗领命后立即出去。
“公子,我先帮你包扎伤口。”宇文音儿抓住玉溪手腕,掰开他的手指,掌心已经被指甲隔开血口,最严重的是食指被拇指指甲深深插入,血还在流。究竟要有多么深的痛楚,让他用如此大的力道掐破自己的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