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阿姨说,我母亲是个美丽善良的乡下普通女子,但是,虽然家境一般,还是收养了许多无家可归的流浪孩子,教他们唱歌,给他们准备食物。”
“娘是全村最漂亮的。她常常在溪边一边浣洗衣物,一边唱歌,我们都很喜欢她!”孔桑回忆道。
“虽然我没有见过母亲,但我相信他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从小就没有母亲,很羡慕那些有母亲的的人。玉蓉阿姨还说,父亲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与母亲长相厮守,过着平凡夫妻的生活,最好能办个学堂,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是啊,谢叔叔,你曾经说要教我们读书,等我们长大之后做个有学识的人。”
潘昀望向天空,天空飘着极多白云。阳光灿烂地洒在树叶上,炎热的夏季准备到来。不远处,宇文音儿与玉溪就坐在树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会时不时向这边看,似乎很关心廖霖月。
“我也能感受到,你的父亲真的很爱你的母亲,如果他们没有经历悲痛,你能够在他们身边长大,也一定很幸福。”
廖霖月忧伤的双眸映出潘昀浅浅的安慰她的笑容,阴冷的角落似乎得到了阳光的温暖。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不再带着疑惑和悲伤诉说着自己的事情,而是轻松地坦然的接受了她父母的事情,也高兴的说着自己遇见的有趣快乐的事情。
许久,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谢成复面无血色,神情抑郁出现在门口。他看了孔桑一眼又看了看潘昀才朝廖霖月道:“进来吧。”
☆、皓月山庄(8)
他并没有让孔桑和潘昀进屋,他们便只能回到宇文音儿身侧坐下。
潘昀双眼看着宇文音儿笑着问:“音妹妹,此时了结后你会去哪里?”
“去滁州见单先生。”
“单先生乃燕国名师,听闻他曾教过三名学生,皆是状元之才,不过他性情古怪,一般人求见都被拒之门外,我一直久仰大名,却未得一见。上次本以为能见上一面,却又错过了。”
“见单先生可是要吃苦头的,做他的学生更苦,还要给他洗衣做饭当牛做马,昀哥哥要见单先生,只是想见见还是想拜师啊?”
“我啊,诗书方面最不擅长,只是久仰大名,好奇究竟有多古怪。”
“那昀哥哥就得受苦了!单先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无聊想见他的人。”
屋里,廖霖月有一丝紧张,四周一览无遗的简陋,空气里还夹杂着粘腻的老旧的腐朽的味道。谢成复让她坐,她却不知道要坐在哪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