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她向宇文音儿投去询问的目光,宇文音儿抱住她,泪水沾湿了宇文音儿的衣裙。
“他不配当我的父亲,他害我没有了母亲,也从未理会过我。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我还有爹爹!爹爹就是我唯一的父亲!可是,怎么会这样,他怎么突然就死了?他死了,我恨不得,怨不得。是不是太可笑了?”
“没事的,霖月姐,没事的。”
廖霖月紧紧抱住宇文音儿,大声哭起来。
宇文音儿轻轻拍扶她的后背,“恨也行,不恨也罢。他们此刻在这里是安详的,你也要开心起来,这样大家也才会安心。”
潘昀在她身侧蹲下来,柔声道:“别哭了,担心哭肿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廖霖月心中一动,放开宇文音儿。他递来的帕子,她接过擦拭眼泪。心想自己如今又哭又笑,模样一定难看死了。
谢成复的后事处理完之后,廖霖月虽没有再哭,但心情一直不好。宇文音儿建议到滁州,说那里的风景宜人,人也可爱,东西更好吃。
韩毅决定回皓月山庄继续调查毕仙宫被灭一事,同时希望宇文音儿他们能对廖霖月多加照顾。
临行前,韩毅再次提醒廖霖月,“我昨夜给你的东西你要收好,绝对不能同任何人说,包括你的亲人朋友。记住,往往背叛自己的人就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知道了!”廖霖月心中有一丝不耐烦。
“若遇到困难随时来找我。”
“嗯。”
他们回到茶水小摊,宇文音儿他们起身相互道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