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你能不能拿出点现代人的思想,一个皇帝老儿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
“胡说些什么?入那行就要寻那行的道,有些事还是要跟着哥哥学的,小丫头”
“别把我说的那么幼稚好不好?你今天晚上到底喝还是不喝?”
“喝,哥便陪你放纵一晚,今晚不醉不休”
不醉不休反而增加两人内心的伤感,那个时代的一切看似已慢慢离他们而去,而实际上却深深的存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已经成了他们不可触摸的一角。
喝过酒之后,沈静辰只觉得浑身都发热,身体内似有一团火,一时找不到出口。她喊了沈思源几声,舌头却在打颤,说出口的话软软的仿佛糯米,更何况沈思源早已醉的睡了过去,心中得志,自然是洒不醉人人自醉。
沈静辰扶着桌子起身,脚步虚浮的向门外走去,那路在她眼中朦胧着看不清楚,也并不知会通向何方,但她却不想停止。今晚的月色不算明亮,洒在糙地上却是柔柔的。沈静辰看到这样的糙地,内心升起惬意之感,靠着一颗茂密的树便躺了下去,顺便将鞋子甩在了一边。靠了一会感觉不舒服,那树皮咯的后背有些疼,所以她干脆躺在了糙地上。
宗政修文批完奏折便向着听竹宫走去,静静的小道上散发着花的清香,一天的烦燥在这时得到了舒解,心中虽装着天下,但有时花园的一隅也是胜过全局的。
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宗政修文的好心情被迫中止,他缓缓的抬起脚,一双女式的鞋子慢慢显露出来,宗政修文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一切似乎像一幅长画卷一样,缓缓在他面前展开,另一只鞋子出现在不远处的糙地上,接着便是那个躺在糙地上睡着的女子,两只手臂抱着她面前的树干,裙子因为她不雅的动作已经翻到了小腿上。
宗政修文虽没看见她的脸,但已猜到了她定是沈静宸,宫中的女子,即使是宫女,只怕也不会像她这样毫无风雅,即使在清醒的沈静辰的心中,这样的行为也根本无所谓,只要她感觉舒服便可,而且这也不失为一种亲近自然的方式。但在宗政修文的心中,一个人的行为完全体现一个人的修养,沈静辰这种行为完全是他所不熟悉,更是他看不惯的。他更是无法想像拥有和德妃一样面孔的女子,为何会是这个模样,他在左相提议的时候是想过沈静辰这个人,他想也许她不如德妃华丽,但总归是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觉的,终究是他高估了她。
宗政修文把目光移开了,挥了挥手示意二福想办法解决,自己便先行离开了。
二福也是与帝有同感,吩咐了几个人,把她抬走了,并暗暗找人告诉李嬷嬷,一定要好好的教一下这个姑娘,千万不能让她失了德妃的身份。
☆、宫中礼仪
沈静辰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无比的舒服,仿佛在温泉中泡着,浑身的毛孔都清透起来。她闭着眼睛,抱着薄被在床上翻了好几下,最后还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但当她一睁眼,便吓了一跳,床前站着三个人,都在惊恐的看着她。沈静辰本不是脸皮薄的人,她很想大笑着说一声“hi’,但看着她们的表情,她实在做不出来,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勉强的笑了笑。
李嬷嬷感觉有些无奈,心中想要想将眼前的人改头换面,还真是一件难事。
“姑娘,你即知你肩上的责任,便要牢牢的记住,不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忘记,当然也包括睡觉”
沈静辰心中想,若是连睡觉这样舒服的事情都要有规矩的话,那人生岂不太无趣了。当下便不赞同起来,但是也不敢反驳。
“姑娘,先把身上这件衣服换下来吧”李嬷嬷从身后的两个人手中将新衣递给她。
那是一件黄色的宫装,极是淡雅。沈静辰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有些不适应,另外三个人看见她穿出来的效果也并不是很满意,穿在她身上哪像是一件衣服,简直就像布料一样,而且还是皱了的布料,李嬷嬷帮她整理了一下,才稍显出一点衣服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