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本上面有什麼?」白若月一直詫異,總不能范縣令蠢到把自己的錯處都寫在上面。
「有幾月幾日誰到瞭望春樓,花費了多少銀錢。還有疏通關係、各種巧立名目的帳目。」
「這只能說明他作為朝廷命官開青樓,於理不合,卻不是什麼把柄。」
「那個帳本里涉及銀錢的總數,大到令人咋舌,可占比青城鎮全年稅收。這就是問題。官商勾結,由此可見一斑。」
上一次兩人在思思別院的祠堂里,根本沒有找到帳本,白若月不解,「你怎麼曉得帳本上寫了什麼?」
「無意中瞧見過一回。」范青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重生之事,也不打算同月兒說。
這樣的東西,怎麼會被范青許無意瞧見?除非這人是青廣陵,同自己一樣進入孽鏡地獄的時候,熟悉前世過往,或者……范青許重生時,帶著前世的記憶。
白若月想再試探一次,就不經意地說了一句:「我昨日瞧見黑無常了。」
范青許嚇了一跳,忙將手撫到白若月額頭,「可是病了?燒壞了腦子?」
「沒有,逗你玩的。」白若月心道,原來范青許是知曉自己重生的,所以才總是很悲觀,他並不看好眼下的局面。
「吳大人,是個好人。」范青許不想月兒擔心自己,寬慰道:「他已經暗暗在查范縣令的問題,眼下最主要的是,找到證據。」
「所以,我們要再去一次范府。」白若月道,「但是卻找不到藉口,如今范縣令很謹慎,斷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於家中宴請賓客。你在等一個機會。」
「月兒,很晚了,早些睡吧。」離再次找到帳本越來越近,范青許越謹慎,即便月兒什麼都猜到了,他也希望不論自己結局如何,月兒可以倖免於難。
「我覺得,這事,大可以去找范無咎……」白若月點到即止,轉身去睡了。
范青許遲疑了。他如今曉得范無咎是好人,可他要對付的畢竟是范無咎的義父,親情之前,人是很難做出是非抉擇的……
很快,盛夏過了,秋日即臨。
鎮子裡的雨一直沒有停,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放晴過。
白若月有時候在想,這孽鏡地獄裡是不是被北辭下了蠱,所以才要一直下雨。
入了八月,這裡已經開始轉涼了。
最近范青許總是出去找范無咎,只希望找到機會去范府再探一遍別院祠堂。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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