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書房的柜子里拿出一個藥盒,是此前司賢給她的那個。都來不及打開,就朝著殿外走去。她一邊走,一邊打開著錦盒。
錦盒之外,原本有一個落鎖的銅片鎖扣,因為沒有上鎖而翹著。她開錦盒時有些急,又沒細看,只顧著走路,就被銅鎖片撬開的一角劃傷了她右手指尖,她「嘶」了一聲!那一刻,剛巧她走到了兩人對飲吃茶的地方,站在青廣陵身後。
只見青廣陵拿著茶杯的手忽然抖了一下,而後平白地露出一道血痕!
白若月震驚地望向自己的指尖,半點血痕都沒有,她將錦盒放到桌上,捉起青廣陵的手,「你怎麼受傷了?」
青廣陵將茶杯放下,指尖縮回去,「沒事,方才不小心碰的。」
「你拿著茶杯,茶杯無損壞,如何碰到的?」白若月生了疑惑。
「之前……」青廣陵看了看桌面,沒有能抓過來扯謊的東西,就道:「不曉得,總歸是之前弄傷的。」
他既然說沒事,自己也不好再問。白若月心裡記下了,想著下次留意一下。白若月拿出一方絲帕,遞給他,示意他擦血,又將錦盒推到他面前,「這是可以治風寒、養你靈力的藥。我該謝謝你的,那日並蒂蓮之事,是我冤枉了小蓮蓬,又無故中傷了你。這三日,你還代我照顧了小蓮蓬,我知曉的,謝謝你待他的好。」
青廣陵莫名有點開心,好似若月真的是關心自己了,難道是因為這衣衫?他想了想,如今她好似還有些虧欠之心,這麼好的機會,他要把握住,就道:「這藥是謝我守護小蓮蓬,我收下。可冤枉我的事情,我想要些旁的,可以麼?」
「要什麼?」
青廣陵望向白若月,眼中帶著乞求,「給我三天時間,我帶著你去看看從前的過往。」
白若月愣了愣,沒說話。
見她遲疑,青廣陵又說,「你放心,司賢曉得我的為人,必不會難為你。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願意。」自那日在思過崖見過青廣陵抱著小蓮蓬睡覺後,白若月好似不怕他了,還總覺得他很熟悉。她想了三日,也許自己總想逃避過往也不是辦法,畢竟周圍的人都說這人是小蓮蓬的爹爹,也許自己應該試著去了解一下,自己從前與他到底有過什麼。白若月解釋著自己的想法:「我也想知道,我從前是怎麼生活的。」
又很謹慎地補充著,「可我不一定記得起來,我只是想知道我自己的過往。」
「嗯,我也只是想帶著你去看看凡間。」青廣陵發現她有些緊張,安慰道:「你權當我帶你去玩了就是,不要給自己壓力。那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好。」白若月望向別處,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以掩蓋自己的慌亂,「待我想去時再說,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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