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裡的別墅很大,臥室旁是一片落地窗。寇已說這邊的窗戶貼了防護膜,外面人看不見裡面,裡面卻能清晰地看見外面。
遲影起初沒懂,不明白寇已幹嘛在這種時候提這個,直到開始,這一巧妙設計,把他折磨要死。
夜晚時分,外面沒什麼行人,更別說窗外是整片整片的樹林。
雙重保險,遲影知道很安全,卻每看見樹葉晃動都要受驚,身體緊繃,幾秒後再放鬆身體。
寇已便跟著他的心情起起伏伏。
然後俯下身,捏著他的下巴接吻,問他喜不喜歡。
遲影發現寇已挺惡劣的。
每次遇到這種又愛又恨的時候,寇已就會問他喜歡不喜歡。
如果回答喜歡,寇已就會繼續。如果回答不喜歡,寇已會「聽話」地離開,直到遲影受不住這種空虛主動求他,寇已才重新問出那個問題。
那會的遲影已經說不出話了,卻必須要說出「喜歡」二字,寇已聽到了,滿意了,才會重新開始,貼心地親吻他的脊背。
執著的有點病態。
不是有點。
就是!
他真的太不容易了。
遲影躺在床上感嘆,餘光看見災難現場,再次感嘆,自己這輩子都不能接受落地窗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換了場景,今天的寇已格外亢奮,原來適應的節奏突然改變,遲影感受到了久違的酸痛。
啊。
好想揍人。
寇已收拾完落地窗回來了,遲影冷著臉不高興,寇已就躺回床上擁住他,小心地道歉。
「對不起,我今天太過了。」寇已的聲音有點發悶,遲影知道,這是他在故意撒嬌。
遲影一墮再墮,寇已也不是曾經的寇已了。
遲影故意不去理他,伸手掰他的胳膊。
然後。
紋絲不動。
……行吧。
「但我今天很開心。」寇已輕聲說,溫熱的氣息全打在遲影的側頸。
遲影覺得有點癢,忍著沒動,冷道:「是啊,今天最開心的就是你了。」
寇已低低笑了下。
遲影心想他還好意思笑,然而寇已話音一轉,笑著道:「我一直喜歡你,怕你害怕,不敢告訴你。」
遲影愣神,寇已又道:「我從裡面出來的時候你已經來南城了,我就從冰市過來,在這邊創業。」
「等會,等會……」遲影覺得他說的太突然,,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