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以为今日里你竟是破釜沉舟想要逃了这晋王府,摆脱本王的钳制呢。”杨广冷笑了两声,语气也是寒意漫漫。
萧思尔被杨广这话说的心头一愣,原来、原来什么都逃不过他的那双眼,“那怎么可能?!晋王府有吃有喝,我还能沾着光做个闲散王妃,这么好的日子,赶外头哪儿去找?您说是吧,王爷!”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否则你该知道你的下场。”杨广挑眉复又看向萧思尔,手上却轻轻搁了那白瓷盏,抖了抖前襟站起了身来。
“那是自然!”萧思尔信誓旦旦的笑道,却不想她话音刚落,却听得嗤嗤两声,原先被杨广握着的那白瓷盏已然裂做了七八块,琥珀色的茶汤稀稀拉拉淌了一片,萧思尔心头大骇。
未曾驻足,杨广大步出了庭院,萧思尔瞧着他离去的背影,直至听到那滴答滴答的落水声响才堪堪回过神来,便是瞧见那碎了的茶盏下茶水已然滴了一地,于那浅白的鹅卵石上留下一片诡异的暗影来。
出了院门,武曲悄无声息的跪在了杨广的脚边,“殿下”
“查出什么了吗?”因着武曲发现有人针对上了晋王府,杨广便派他去做了调查。
“属下无能,还请殿下责罚!”武曲垂着头,冷冷的声音没带着一丝感情。
“去查一查那个牧山先生,若是有何不妥,直接杀了便是。”
下午那时有那么一瞬,杨广实是想要杀了那牧山先生的,这样的人实在太过危险,他虽自信他并搅不起如何的变数,却不想日后生出别样的麻烦,所以此时杀了他,或也算的上是未雨绸缪。
但那一瞬过后,他又想着若是这样的人能为自己所用的话,也不可谓不是如虎添翼,是以萧思尔顾左右而眼其他的想要撇清殷朔之与她的关系,以免他朝他出手的时候,他便是果断的放过了他。
可是想了一阵,尤其是现在,他倒是觉着,此人,杀了也无妨。
第43章:苟同
“西北大营乃是京中军事重地,囊括了京城卫的五万人马,当中三万人马由皇上手中虎符调度,另两万则在宇文述手上。”
“这个我知道,没头没脑你说这个做什么?”杨勇不解的看向殷朔之。
“而今隋朝刚刚成立,长安城中不说危机四伏,但总存着或多或少或轻或重的一些问题,而这五万人马除了有安内攘外的作用外,更多的还是是震慑之效。
“你父皇帝位受禅让而来,虽说在此之前他做了足够多的准备,但天下眼馋天子之位的人不胜枚举,胆大包天的也数不胜数,所以若是如你父皇一般有了德才与能力便能镇住这大好河山的话,那这天下恐怕早就分了不晓得多少块。”
殷朔之倚着高楼窗几,手上把玩着一只墨玉雕就的酒盏,映着天间一轮残月,好歹的加一个他便成了三人对饮。
那一边杨勇被殷朔之这一段谁人都晓得的事实说的更加懵了,猜测半天都不晓得他今日叫他来,究竟是要跟他说个什么。
“因此,有才有德,有能力之外,更多的还需要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得不臣服的条件,那便是绝对的生死主控权。这个殿下可曾是明白?”殷朔之饮尽杯中琼浆,笑着回头问杨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