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從懷裡取出個小瓶子,將裡邊的東西倒進河裡,等了一會並沒有什麼變化,她鼓了腮,果然失敗了嗎,轉過身看著林胥。
正要扭捏著讓他抓,就聽河裡撲通一聲,她驚喜地轉過頭,看到一條魚的尾尖,水面盪起一圈圈波紋。
她連忙拉住他,“快,魚來了!”林胥愕然地被她拉過去,她逗他呢?他看眼河面,沉默地看著她,他就不應該用常識看她。
他把草藥倒地上,用竹簍往河裡撈魚。是撈,他們那周圍的河裡聚了一群魚,後面的越出水面又落回去,前面的擁擁擠擠想到岸上來。他一簍子一簍子地撈,不一會就堆了一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魚群就散了,虞江正興奮著,見狀有些可惜,要是有藥材她可以做真正的冰魚水,可以抓好多好多魚。
林胥看著院子裡活蹦亂跳,亂七八糟的魚,無奈把老人叫醒讓她幫忙收拾。老人以為自己在做夢,掐掐臉才確定是真的,激動地看著他們。
“您出去別聲張,先收拾一下,明天再處理,我和虞江還要出去看看,麻煩您了。”
老人連連擺手。“不麻煩不麻煩,你們別忙活了,這些夠吃好久了。”“他過幾天要臥床養病,趁著能動多備些,您不用擔心。”
“那行,你們早點回來,下著雨別凍著了。”“好,您早點睡。”
虞江笑著跟他出去了,這些可都是她的功勞。林胥看她得意的樣子,不介意讓她再得意些,“怎麼做的?”
“藥呀,那個是我做的簡單冰魚水,還真有效,就是時間短了些,家裡的冰魚水一滴就可以很久。”
“冰魚水?”“一種用來引魚的藥,郁姐姐說是以前家裡一個喜歡魚的人制的,為了找到他想要的魚,可惜引了很多魚,獨獨沒有他想要的,後來我們就用來抓魚了。”
“那最開始引蝴蝶的人是不是喜歡蝴蝶?”“你怎麼知道呀,家裡的書里說祖先喜愛蝴蝶,想見識天下奇蝶,就想了用藥引蝶的辦法。”
“但是祖先不知為何只制出幾種味道,郁姐姐也沒說是哪幾種,現在千種萬種都是後人一代代完善的。”
真是任性的一家子,他們在醫術上走到世間所不能達到的地步,不求流傳百世,卻由著性子做些奇奇怪怪的藥。
聽她這麼說,他肯定這一家起碼繁衍了數百年,甚至可以與他家的歷史相匹了,他從未聽過見過關於他們的隻言片語,世上之大,他自以為已經博識,還是有些井底之蛙了。
兩個人到了昨天的竹林,還是林胥挖筍,虞江采蘑菇,她要多采些,她可不要天天吃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