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那麼害怕了,反而有些安心,被他抓著周圍的野獸都走了。
她不安分起來,越來越覺得像林胥,味道也像他,她咬咬牙輕聲喊了句,“林胥?”林胥沒理她,她慢慢抬起頭,撞進他漆黑的眸子裡。
見真是他,虞江扎進他懷裡,緊抱著他委屈地哭著。林胥早就被她哭得沒了脾氣,抬手揉揉她頭髮,無聲地哄著。
虞江哭了一會抬起臉,“你嚇我!”帶著哭腔,嬌嬌軟軟。林胥突然想起她說人的眼像裹了層糖,他現在心裡就像裹了一層棉花,軟得不像話。
“誰嚇誰。”“你嚇我。”“也不知道是誰自己走丟了,害我擔驚受怕找這麼久。”虞江知道是自己的錯,埋進他胸膛,不說話。
林胥扯了扯她,“起來,回去了。”她拽著他前襟,微不可聽地說:“起不來了。”
黑夜裡林胥也能看到她紅了耳朵,倘若在白天,白玉的耳朵染了粉,煞是好看,他輕笑著,被嚇得還沒緩過來?
他虛扶著她,往後退一步,虞江腿一軟就要倒下,他連忙抓著她,無奈地說:“我背你回去。”
虞江本就這麼想著,伏了上去。林胥一路把她背回去,讓她煮了薑湯喝完,才去竹林拿回竹筍,依她的性子他一走就躺下睡了,守著她喝下才安心。
林胥回來時,房裡蠟燭還亮著,他進去就看到虞江趴在床上亮晶晶地看著他,指指桌子,“給你留的,喝了再睡,好不容易緩一點,再病了就不好了。”
他突然想到別人口中的老夫老妻,丈夫在外養家,夫人備著熱湯等他回來。
只是第二天某人又發燒了,讓虞江又刷新了對他身體的認識。以後某天,他連日不休不眠,病倒了,發著燒,吐著熱氣,伏在虞江身上。
他吻著她的唇角,在她玉肌上種了一片草莓,撞得她只能嬌嬌的喘息,眼裡帶著迷離的媚意,蘊著水光,勾人得很。
他伏在她耳邊,壓低聲音,“相公我可還厲害?夫人明日可要給我補補?”虞江恨恨地剜他一眼,卻引得某人狼性大發,一夜春光。
第13章 吵架
虞江是被噩夢驚醒的,她睡得正熟,身上被一座山壓著,那山長著手,凶凶地拉扯著她。
她醒過來身上沉重得很,壓得她動彈不得,歪頭一看,林胥正閉眼躺在她身上。
她忍著悶痛搖了搖他,林胥沒有反應,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