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胥把屋子裡的東西收拾好,瓶瓶罐罐都包起來扔到柴房灶口裡,帶著慌神的她進屋,“沒事,有我。”
老人慌慌張張地回來,“村里來了一群官兵,說找逃犯,你們……”“我們不是逃犯,他們是山賊假冒的,應該是來找我們的。”
“那你們快去山裡躲躲。”“山裡有人守著,出門就會被看到。”“那怎麼辦?”老人一輩子沒遇見這種事,急得團團轉。
林胥沉聲道:“就說我們是被您買回來養老的。”說完眼神一凝,“來了,您鎮定些,要是不行我會保您安全。”
他們是來找他的,見他一個陌生男人無論怎樣都不會放過,“你待在這,我過幾天來接你。”虞江拉著他,不讓他走。
“他們是來找我的,只要村子裡沒有陌生男人,就會走了。”林胥抱抱她,“別擔心,等我。”
她剛剛分明聽見他說外邊都是人,出去怎麼會沒事,“你穿我的衣服,頭髮散下來,就……”“你當他們傻?”他摸摸她的臉,“放心。”
虞江拽著他衣服,“你等等!”說著從臉上撕下一張薄薄的皮遞給他,“把你臉上的面具摘了,換上這個。”
林胥僵在那沒動,呆滯地看著她,虞江皺起眉,在他眼前揮揮手,“你快呀!”他還是沒動,她鼓著臉頰,踮起腳給他撕下來。
入目是一張刀削般稜角分明的臉,面容如玉,劍眉英挺,一雙丹鳳眼神采飛揚,眸子深不觸底。
她傻了片刻給他貼上面具,“你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要遮起來呀,快點換衣服。”林胥伸手觸著她的臉,輕得沒有半點力氣,他怕一用力眼前的人就像幻覺一樣消失了。
直到屋外響起敲門聲,嘈雜的聲音傳到屋子裡,他才大夢初醒,脫了外衣,帶她躲進被子裡。
院子裡老人惶恐地看著那群人,“官老爺這是怎麼了?”“朝廷搜查要犯,搗亂者格殺勿論!給我搜!”
虞江擔心地抓著林胥手臂,門被人拍得砰砰響林胥死機的腦子才活過來,快速跳下床,拿了胭脂跳上來。
那是虞江采了紅藍花自己做的,想送給老人的兒媳婦,女人總是白著一張臉,塗了胭脂會好看些。
他蘸了一手胭脂,抬起她下巴,塗滿她兩腮,還覺得不夠,整張臉都塗滿了。
虞江正要抬手擦,門就被撞開了,林胥做出一副被吵醒的樣子,見是幾個男人,拉著被子只露出個頭。
領頭的指著他們,對跟在後邊的老人道,“她們是誰?”老人沒敢抬頭看,慌著磕頭,“他們是我家遠方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