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時虞江在給老人揉腿,老人的腿青腫了一大片。“你是林胥?你們?”老人驚訝地看著他。
“讓您受驚了,虞江那副樣子帶出來嚇人,就請人做了張面具,沒想到給我用上了。”虞江瞪他,她那個樣子著實詭異。
老人從床上下來,“我沒事,過幾天就消了,你們快收拾收拾吧。”“明天讓虞江給您熬些藥。”“行。”
老人走後,虞江看著他笑得彎了腰,林胥黑著臉把她攔腰抱起,放在腿上,用剛剛出去時沖的毛巾給她敷胸前。
他怕太輕嚇不住他們,稍微用了點力氣,卻還是低估了她的細皮嫩肉。他沉默地給她敷著,虞江笑著笑著有些不好意思了,掙紮起來。
“我自己來。”他抬高手不讓她碰到毛巾,深沉的眼裡帶著她看得懂的自責和心疼,“我來。”
虞江不知怎麼就乖乖地聽他話,由著他敷,帶著笑點他臉,一下一下。敷到毛巾涼了林胥才停下來,抓著她不安分的手,“很好玩?”
她沒注意他威脅的眼神,“好玩。”林胥扯扯臉上,摘不下,沉了眼神,“拿下來。”虞江搖搖頭,笑出眼淚,“這樣挺好看的,摘了幹嘛。”
林胥把她往上託了托,“拿不拿?”“不拿。”“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拿。”
她覺得他現在有些嚇人,掰開他的手要下去,卻被他抱起來扔在床上,“不拿我就親你了。”“就不拿。”“……”
“知道親你是什麼意思嗎?”“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只有阿君可以親我。”不就是阿君喜歡她,她也喜歡阿君?呵。
林胥低頭吻住她,入口是甜香的胭脂味,她不給他摘面具,她也別想洗臉,就頂著這張醜八怪臉吧。
虞江睜著眼看他,他也看著她,他第一次親人,只會吻著她的唇,一點點描繪,含著吮吸,她的唇軟得像紅豆糕,甜膩卻讓他想要更多。
漸漸他不滿足了,用舌尖試探著,慢慢伸到她嘴裡,糾纏著她的舌。虞江本來莫名其妙,沒有阻攔他,後來被他掌握主動,只能承受著他越來越熟練的攻勢。
身體像不是她的,除了身上的他什麼都感受不到。她被吻出了眼淚,眼裡朦朦朧朧,林胥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她,他怕控制不住。
涎水順著兩人嘴角滑下,暈開了她下巴的胭脂,也暈了一室的色氣。他在她喘不上氣的時候重重吻她一口,支起身,細碎的銀絲牽在他們嘴角,落到虞江胸前,濕了一灘。
林胥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看著她嫣紅的眼角,水光氤氳的眸子,勾得他想要了她,剛剛就不該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