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江看不到的地方,花歸寧朝林胥吐吐舌頭,一臉得意。林胥薄涼地瞥他,他和一個小孩子置什麼氣,他也得意不了幾天,以後有他哭的,可心裡還是悶著氣。
往後的幾天花歸寧寸步不離黏著虞江,睡覺要抱著,吃飯要喂,每天做糕點要圍著,竹漪燒火,他哭哭啼啼地指著林胥說怕,不讓他進來。
吃糕點的時候坐在虞江懷裡,故意吃出聲響,嘴邊手上都粘了碎屑,吃完還要給他讀書聽,教他習字畫畫。
林胥冷漠地倚在房門口柱子上,年紀小小的,心思卻不少,也就那個傻子能被他騙了。
他盯著虞江的背影,咬牙切齒,連著三天沒理他,真是好,明天他就把她拐出去,擔心死他們!
心裡卻漸漸勾勒出他們的以後,他從未想過要子嗣,他的子嗣要他喜歡的女人來生,而他一心一統天下,不願被家裡那些煩事擾心。
想到家裡他眸子深邃下去,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如果知道會有這麼個人,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
他想到她會有他的孩子,心裡就軟得一塌糊塗,他們的孩子肯定比眼前這個好看,他會手把手教他習武讀書,也會看著她寵他,最好是個女兒,寵壞了也無妨,他護得起。
只是當虞江終於同意的時候,他卻處處嫌棄,恨不得把他回爐重造,他的江兒,眼裡心裡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就算是他兒子也不能分享一絲一毫。
晚上他等到寅時,想裝病弄醒她,到底沒有捨得,直到聽到她起來的聲響,才黑著臉出去。
花歸寧還在睡,虞江答應給他做鮮花餅,起來摘帶著露水的花。她沒有喊其他人,糾結地看著他的房門。
林胥推門而出正對上她漆黑帶著驚喜的眸子,“我們去採花吧。”她過去拽著他。林胥挑眉,把她拉進懷裡,頭倚著她肩膀。
“現在想起我了?采了也沒我的份,不去。”虞江捏捏他的手,“我悄悄給你留幾個好不好?”“不甜的?”“嗯。”“這還差不多。”
他牽著她的手,幾天的陰霾一驅而散,心情愉悅地帶她出去。剛出宅子就察覺有人跟著他們。
他沒當回事,他們不放心也是應當的,久了有些不耐煩,拉著她七拐八彎,“帶你去找點好玩的。”虞江滿心歡喜地跟著他。
夜風在他帶虞江四處拐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皺了眉緊跟上,還是跟丟了,他眼裡帶了殺氣,招呼周圍的幾個人散開搜尋。
林胥帶她繞出山,“帶你去河泉逛逛?”虞江驚喜地看著他,他捏捏她臉頰,“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