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太后生性柔弱沒有主見,生了楚溫渢後才母憑子貴得了恩寵,她被幾個妃子哭得心軟,就要去找楚溫渢,卻聽太監急急來報,聖上在朝堂上震怒,殺了數位大臣,求不得。
楚溫渢自然是算計好的,他再大的火也被暮江虞磨得一點不剩,不過是下道旨意的事,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做出一副發怒的樣子。
他也確實生氣,江兒受的傷害不是殺幾個人火氣就能消的,可憐一群朝臣戰戰兢兢,不知只是因為皇后受了委屈。
楚溫渢端坐在龍椅之上,漫不經心掃過群臣,“三王抄家,三日後斬首示眾,死後不得入皇陵,妻妾子嗣陪葬,入西山墓林,涉及官員同青州,諸位可有異議?”
青州的消息早就傳到京城,朝臣們早有準備,互相對視片刻,丞相趙韓奕上前一步,“臣斗膽請聖上饒小女一命。”
有丞相牽頭,又出來幾個大臣,皆是有女兒嫁入王府的。“丞相說說朕如何饒?”“這……臣懇請聖上將小女貶為庶人,此生不得入京。”
他本想說饒慶王一命,看著楚溫渢稜角凌厲的面容,眼裡漠然看不清情緒,開口的前一刻改了口。
“朕的皇兄殺得,幾位的女兒殺不得?”幾位大臣連忙跪下,“臣非此意,四王謀反與妻妾無關,不過是些手無寸鐵的女人,聖上此番本就讓天下人質疑,趕盡殺絕……”
“丞相謙虛了,玉貴妃聰穎無雙,京中傳聞趙燕思比之更甚,慶王謀劃五年,她半點沒有察覺?”
“不過是坊間傳聞,不可信,燕思性情溫和,只會相夫教子,還請聖上明察。”
“朕還聽聞趙燕思幾年前就察覺了,回去和丞相哭訴,被丞相趕了回去,依丞相的智謀,絲毫沒有懷疑,還是清楚得明白卻裝作不知?”
趙韓奕連磕了幾個頭,“聖上明察,臣一點也不知道啊,臣一心為嵐宸,怎麼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朕不想深究,丞相好自為之。”楚溫渢沒有聽他假情假意哭訴,他為官三十載,半點消息沒有,他這個丞相也不用做了。
“大理寺卿以為朕如何饒?”吳甫田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痛哭流涕,“懇請聖上看在老臣兢兢業業為國操勞的份上,饒小女一命吧,老臣就這麼一個女兒。”
“兢兢業業到謀逆?吳大人怕是老糊塗了。”“老臣冤枉!”吳甫田壓抑著急劇的心跳,面色悽慘。
“四王中唯慶王在京城,想要謀逆僅憑他們天方夜譚,拉攏朝臣方有可能,慶王還是太子時,吳大人就是他的人,你可知朕為何讓你審理此案,將人關押在大理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