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江虞在湫禧宮受罰,一群妃子們有心圍觀,卻見她死死咬著唇,一聲哼哼都沒有,漸漸沒了興致。
一個個要散去時,蘭貴妃突然問道:“宮裡戲園子排了出新戲,姐姐們可要隨我一起去看看?”
她是李太傅的孫女,喜愛唱戲,楚溫渢念在李太傅的面子上,許她跟著宮裡戲園排戲。
當然今天這齣也是楚溫渢安排的,除了暮江虞身上的傷,一切如他所料。
她們看得興起的時候,笙瑟慌慌張張地過來,“娘娘,快!聖上來了!”宋貴妃心頭一喜,卻比量著指甲,做出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你慌什麼,聖上又不是第一次來。”
“不是……”笙瑟要急哭了,“您快回去吧,聖上把暮太醫當成您了!”宋貴妃腦子有些懵,手裡的帕子輕飄飄落地,騰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聖上喝醉了,突然要在湫禧宮過夜,宮裡只有暮太醫一個人,就……”
宋貴妃晃了晃身體,琴瑟連忙扶著她,“娘娘,我們回去!”“對!回去!”她推開琴瑟,步履匆忙,眾妃子見狀也紛紛跟上去。
皇貴妃使了個眼色,讓婢女去通知慧太后,等她們到湫禧宮時,葛覃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外,慌忙攔著她們不讓進去。
“這是本宮的寢宮,本宮如何進不得!”“可是……娘娘您就別為難奴才了,聖上明天醒了會遷怒您的。”
“那就等著他們做完?”宋貴妃眼裡要噴出火,美艷的面容猙獰起來,她本想把她逐出宮,卻沒想到!
“來不及了……笙瑟剛走就……”葛覃顫巍巍地跪下,不敢看她們,“都怪奴才,要是奴才攔住聖上,就……”
他哭得真情,要是傳出去,聖上醉酒強要了前朝妃子,他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慧太后來時見她們這個樣子,白著臉,手使了力氣握住婢女的手,推門進去,葛覃沒有有攔,太后不是他能攔的,他也攔不住了。
慧太后快到床邊突然停下了,對跟進來的妃子揮揮手,示意她們出去,這才捏著帘子掀了條縫,只一眼就受了驚嚇,捂著胸口惶然後退數步。
楚溫渢吻著暮江虞的唇,把她整個人都遮住了,自己時不時溢出一聲難耐的喘息。
等慧太后出去關了門,他才躺在她旁邊,伸手攬著她,無奈地勾起嘴角,為了她他可真是臉都不要了,可是竟不覺得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