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呢？”“貴妃嗎，皇貴妃身份再高也只是妾，所以人人才想當皇后呀。”“妾？”“就是不是明媒正娶。”
“沒有轎子和嫁衣嗎？”“對。”晨風覺得像在哄孩子，她和秦風對視一眼，壓下眼裡的疑惑，“才人該換新衣了。”
“不換！我要睡覺了！”她不知怎麼心裡火燒火燎的，又疼又澀，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才人任性不過是罰一罰，奴婢們是要掉腦袋的，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
“是我不換的，讓他砍我腦袋好了。”“宮裡有宮裡的規矩，不是才人想怎樣就怎樣，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暮江虞抹掉眼淚，不情不願地同意了。
新衣也是下午才送過來，晨風沒抱什麼念想，打開一看卻花了眼。
那是一件大紅的金線繡百蝶長裙，裙擺層層疊疊，竟有六層，最裡邊的一層長長拖在地上，上面繡著六條金色的孔雀翎。
晨風沒有細看，一瞬間以為是鳳翎，驚得她握不住手裡的裙子，“這……”秦風也傻了，這可是要殺頭的。
“你們怎麼了？”暮江虞撿起裙子看了看，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每隻蝴蝶都像真的一樣，仿佛磷粉都清晰可見，且百隻蝴蝶只只不同，形態各異，氣質各異。
顏色雖然紅，但是她很喜歡，晨風回過神連忙去關了門，仔細看看才鬆了口氣。
“才人要不然換一件？聖上看到了怕會生氣。”“為什麼？這個很好看。”“因為花紋和鳳飾太像了，除了太后和皇后旁人用不得。”
“可是這個不是，就要穿它。”生氣才好，最好以後都不要來了！晨風猶豫了一會，反正也不是鳳翎，也不是才人自己要的，就給她換上了。
她們給她綰了個簡單的髻，用步搖固定住，大片柔順的頭髮垂到腰，臉上略施粉黛，描了眉，點了唇。
晨風秦風兩個姑娘家都看直了眼，許久沒有回過神，暮江虞伸手在她們眼前揮揮。
她自己倒沒有什麼感覺，在家裡比這個好看的都穿過，祭祀的時候郁姐姐會偷偷讓她穿。
兩人回過神，羞紅了臉，“都怪才人太好看了。”暮江虞吐著舌頭笑起來，秦風覺得御花園百花齊綻也沒有這麼好看。
“晚上才人不要衝撞聖上，要聽話些，才人的身子……”晨風還沒說完就被秦風拍了下手，明白過來著急地道歉。
“奴婢不是那個意思，才人恕罪。”暮江虞疑惑地看著她們，有什麼好恕罪的，她捏捏晨風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