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兒不叫偷情,頂多算我強搶民女。”如果她從未喜歡過他,強搶民女都算不上,坑蒙拐騙才對。
楚溫渢注視她迷惑的眸子,“江兒以為是因為我們,他才自殺的?”“我跟阿君說我們抱過,做了很多事,阿君可傷心了。”
“我知道,我們還打過一架,他贏了,他雖然丟了江兒,也贏了我。”“真的?”“嗯。”
楚溫渢看著她閃閃的眼睛,他輸了就讓她這麼開心?以後經常“輸輸”也不錯。
“江兒和他未曾拜堂,他也未下過封妃的詔書,你和他只是朋友,他想保護江兒才這麼說的,就好像江兒做太醫保護不了花歸寧,現在就可以。”
暮江虞後來才知道,他就是個騙子精,說得比真的還真,不就是他一句話!和她有什麼關係。
“要是江兒被人搶了,我無論如何也會搶回來,而不是留下江兒一個人,不知道江兒過得好不好,怎麼會安心離開。”
“他也是一樣,江兒是他唯一放不下的人,他恨不得殺了我,怎麼會因為這些事就離開。”
“可是……”“江兒不是都懂?他是鳳酈的皇,背負著兩代人的昏庸,江兒也抹不平他身上的擔子。”
暮江虞摟著他腰,埋在他胸口,哭得稀里嘩啦,“我想他了。”“哦。”是他做得不夠,讓她還有時間想他,再等等,他讓她只能想到他。
“不生氣了?”“生氣,騙子。”“嗯。”不騙他現在身都近不了,她估計一身白衣,翩躚欲飛,連個眼神都不會給他,滿心都是那個人,哪裡有他一絲餘地。
等她安定下來楚溫渢側躺在她旁邊,眼裡帶著碎碎的笑意,手上纏著她頭髮。
“知道我對你做的這些是什麼意思?”暮江虞握著他手放在嘴邊,張口咬上,“不知道。”
“江兒知道是只有成了親才能做?”“不知道。”楚溫渢悶笑,“我是江兒的夫君,以後只許和我做。”“本來就是!”“嗯。”
暮江虞受不了他灼熱的視線,“你轉過去,我不想看到你。”“那天我昏過去時就想要是活著一定娶你,要怪就怪江兒救了我。”
“我輕薄江兒,因為在我心裡江兒是我的妻子,從睜眼那刻就是了。”暮江虞騰地背過去,她是不是發燒了,可她不會生病呀。
她忘了她還在生氣,清醒的思緒被他一哄就模糊起來,什麼都忘了,他不會騙她,心裡念了多少遍他是騙子,還是不由自主相信他。
暮江虞眨眨眼,她才不要哭,要是他敢騙她,她就死給他看!眼角□□燥的指頭輕捻了下,眼淚在指尖破碎,楚溫渢貼著她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