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怕聖上餓著,端午也該嘗口粽子,他讓人做了夜宵,敲門沒有應,等了一會他帶上討好的笑推門進去。
哪裡有人?他正要喊人想起什麼死死捂住嘴,嘆著氣關上門。
到楚溫渢生辰這天暮江虞也沒問出口,還是晨風秦風在外邊聽其他宮的宮女說起,才恍然想起來。
“今日是聖上的生辰,才人禁足還有些日子,趕不上了。”暮江虞掉了手裡的畫筆,“今日?”“是,農曆五月十三,奴婢一時也忘了。”
她還沒有準備禮物,她想了好幾天也不知送什麼,想煩了就想她不送他禮物,拖到現在。
晨風見她面色焦急,安慰她,“今日宮中設宴,聖上不會有時間過來,您安心吧,聖上什麼都不缺,不差您這點。”
暮江虞聽她這麼說非但沒有輕鬆,反而空落落的,是他自己要的禮物,又不是她讓他來的,愛來不來!
她趴在床上懨懨地把臉埋在手背上,最好都不要來了,可耳朵一直支著,有了動靜立刻抬頭看去,次次都不是他。
她眼裡的光彩越來越暗,失魂地點著被子上的花紋。楚溫渢本意和太后吃個晚膳就過去了,耐不住慧太后不同意,只得和後宮的妃子一起看戲吃生辰宴。
葛覃糾結地問了句:“聖上生辰,普天同慶,念寒宮那位可要解禁一日?”楚溫渢挑眉瞥他一眼,“不必。”
那麼多人,他傻了才讓她出來,他一個人看都看不夠,怎麼會分給別人看。
他淡漠地坐在龍椅上,漫不經心地看戲,心裡的不耐層層累積,還不完?
他從來不喜歡這些東西,當然,要是江兒肯為他唱一曲,他一瞬也不會錯開視線。
許是上天被他磨煩了,宴席不過剛開始,菜餚只上了前菜,戲唱了段開頭,就下起瓢潑大雨。
楚溫渢寒著臉,“天公不作美,今日就算了,兒臣也乏了,母后早些歇息。”
慧太后知他心裡難免不痛快,沒強留他,不知他哪裡有半點不痛快,腳步如飛回了乾壽宮,不過片刻宮裡哪還有他的人影?
葛覃笑盈盈地端著長壽麵進去,面上抽動,是他想多了,什麼不痛快,不過是想見人了……
楚溫渢衣衫盡濕,他一路淋雨輕功過來,他想見她。暮江虞趴在被子上沒有動,肯定是晨風不放心過來了,“回去吧。”
楚溫渢頓了一下,一顆火熱的心降了熱度,他褪去濕衣,擦乾身體,只穿了件裡衣壓在她身上。
